“滾開!”
一個蒼老,威嚴,不屬於裴書淮的聲音,直接在聶槡漁的靈魂深處炸響。
那聲音不帶任何情緒,卻充滿了不容置喙的命令。
聶槡漁的瞳孔,瞬間被暗紅色浸染。“在我面前,誰給你的膽子,用命令的語氣?”
她體內的幽紅之力,如甦醒的君王,轟然爆發。
那股入侵的陰寒能量,發出一聲驚懼的哀鳴,被瞬間震散。
沉重的橡木門,在她面前無聲地、緩緩地向內開啟。
像一個陷阱,敞開了它的入口。
門內,是更加深沉的黑暗。
灰塵的味道混雜著老舊木料的香氣,瀰漫在空氣中。
客廳的傢俱都用白布覆蓋,像一個個沉默的墳冢。
正對門口的樓梯扶手上,站著一隻烏鴉。
它通體漆黑,羽毛卻泛著金屬般的光澤。
一雙眼睛,不是黑色,而是渾濁的、如同死人眼珠般的灰白。
它歪著頭,用那雙灰白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聶槡漁。
“外來者。”烏鴉開口了,發出的,正是剛才那個蒼老威嚴的聲音。
“帶著裴家的血脈,卻有著冥土的汙穢。你,是什麼東西?”
“我是他的債主。”聶槡漁邁步走入,身後的門“砰”地一聲自動關上。
整個別墅,與外界徹底隔絕。
烏鴉灰白的眼珠轉了轉,落在了聶槡漁的心口位置。
它似乎能“看”到,藏在那裡的裴書淮。
“原來是遊魂歸鄉。可惜,這裡已經沒有你的位置了。”
“你是誰?”裴書淮的意識,帶著強烈的敵意。
“我是這座宅子的守護者,是裴家血脈的守望者。”
烏鴉張開翅膀,一股龐大的、純粹由歲月沉澱而成的陰氣擴散開來。
“而你。”它再次看向聶槡漁,“一個行走的災厄,一個打破平衡的異類。離開這裡,否則,我將淨化你。”
“淨化我?”聶槡漁笑了,那笑聲,清冷而譏誚。
“一隻看門的老鳥,口氣倒是不小。”她抬起手,一縷幽紅的能量在指尖跳躍,如同鬼火。
”。補很來起看,魂的你。飽吃沒還量力的我,好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