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以我的附屬品，我的私人檔案，我的......所有物的形式，存在。”
她頓了頓，嘴角的弧度，變得更加危險。“你們可以把他，一起‘歸檔’。”
“或者，看著我這個，你們眼中的‘優質資產’，連同他一起，被你們的‘規則’，格式化。”
“選一個。”
空氣，徹底凝固。
這不是談判，是赤裸裸的威脅。
男人的黑色眼眸裡，那資料流，瘋狂閃爍。像一臺超級計算機，在進行著超出額度的運算。
清除一個異常，和一個殘魂很簡單。但代價，是損失一個，潛力遠超顧望的，新的“外勤”。
這個收益比，該如何計算？
許久。
久到裴書淮以為，下一秒，他們就會一起化為虛無。
男人，微微欠身。
一個標準的，優雅的，無可挑剔的鞠躬。“提案，已提交。
“審批，透過。”話音落下的瞬間。
那股籠罩著整棟別墅的，“刪除”意志，如潮水般，退得一乾二淨。
陽光，重新變得溫暖。空氣，再次可以自由呼吸。
世界，恢復了原樣。
“資產編號：資料刪除。”
“附屬品：裴書淮。已標記，歸入您的個人檔案。”
“許可權，即刻生效。”男人說完，將那個黑色的禮盒，輕輕放在腳邊。
他的身影，開始變得透明。
不是鬼魂的消散，而是像一個，被關閉的電視畫面，正在從這個空間，“退出”。
“歡迎加入，聶小姐。”
“期待您的工作表現。”最後一個字落下，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彷彿，從未出現過。
門前，只留下那個靜靜躺著的，黑絲絨禮盒。
別墅裡，死一般的寂靜。
聶槡漁緩緩鬆了口氣，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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