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銜尾蛇——重塑！”
隨著聶槡漁一聲令下，那些被抽取的能量並沒有進入她的湖泊，而是在天空中凝結成了一個巨大的、閃爍著暗金光芒的符文。
符文炸裂開來，化作無數細小的金點，重新落回到那些已經虛弱不堪的惡鬼身上。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那些惡鬼眼中的混亂與貪婪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絕對的臣服與清明。它們扭曲的身體被強行修補，甚至在額頭處，都浮現出了一個淡淡的銜尾蛇標記。
裴書淮停下了手中的殺戮鎖鏈，略顯詫異地落回到聶槡漁身邊：“你這是......在組建自己的親衛隊？”
“‘公司’把它們當成消耗品，我把它們當成種子。”聶槡漁看著滿地跪伏的、整整兩百多名精銳惡鬼，神情肅穆，“CEO想讓我變成孤家寡人，那我就偏要建立一個屬於我的新冥土。”
“參見吾王！”
兩百多道聲音重疊在一起，震得周圍的霧氣都消散了。這些惡鬼被聶槡漁用許可權強行洗去了原有的負面指令，現在，它們是隻聽命於聶槡漁的“影子守衛”。
裴書淮看著這一幕，眼中沒有對力量的畏懼，只有一種近乎瘋狂的驕傲。他走上前，從身後緊緊摟住這個散發著王者氣息的女孩，在她的耳後輕聲呢喃：“怎麼辦，小漁兒，你現在的樣子簡直迷死我了。我突然覺得，當個鬼王的伴生神，似乎比當裴家的大佬有意思得多。”
聶槡漁轉過頭，看著這個徹底淪陷的男人，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
“那我們就把這出戲唱到底。”聶槡漁指著遠處金融中心依然矗立的陰影，“CEO送了這麼大一份禮，我們總得去回禮。”
“正有此意。”裴書淮勾起嘴角，眼神森然，“既然他喜歡玩歸檔，那我們就去把他的‘根伺服器’給拆了。”
遠方的天空，第一縷真正的曙光正在破繭而出。
聶槡漁和裴書淮並肩站立在滿目瘡痍卻又重獲新生的老宅花園裡。那一刻，他們不再是任何規則的載體，而是規則本身。
“裴書淮。”
“嗯？”
“我真的餓了，但我想吃那種路邊攤的灌湯包。”
“......女王大人，就算翻遍整座城，我也會把熱騰騰的包子送到你面前。當然，前提是你得先親我一下。”
在這場關乎生死的博弈前夕，兩人在這充滿血腥與權力的巔峰，交換了一個帶著露水氣息的、溫暖的吻。
這是屬於他們的黎明，也是“公司”崩潰的倒計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