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萍鼓起勇氣,握住李秀娥冰冷的手,"對不起...為我奶奶對你做的一切。但你現在可以安心走了,嫁衣完成了...你可以穿著它去見你的愛人了。"
李秀娥抬起頭,臉上的屍斑正在慢慢褪去,露出一張清秀的年輕面容。她看著劉玉萍,突然露出一個真心的微笑,"你...和她...不一樣..."
月光下,李秀娥的身影開始變得透明,嫁衣卻越發鮮豔奪目。她轉向身後的紙人軍團,輕輕揮了揮手。那些紙人無火自燃,化作無數火星升上夜空。
"買路錢...不用了..."李秀娥的聲音漸漸飄遠,"路...我自己...走..."
一陣強風吹來,捲起地上所有紙錢。當風停息時,李秀娥已經不見了,只有那件紅色嫁衣緩緩飄落在地,完好無損。
劉玉萍撿起嫁衣,發現上面多了一樣東西——一枚金色的髮簪,插在衣領處,正是新娘裝扮的最後點綴。
"結束了嗎?"劉小虎跑了過來,不敢相信地四下張望。
劉玉萍點點頭,又搖搖頭,"對她來說是結束了...對我們呢?"
三人回到屋裡,陳婆婆堅持要連夜回家。"秀娥安息了,我也安心了。"老人臨走時說,"但你們劉家...造的孽不止這一樁。那些'買路錢',最好別再用了。"
當晚,劉玉萍夢見自己站在老槐樹岔路口,看到一個穿藍布衣裳的少女向她微笑揮手,然後挽著一個書生氣質的年輕男子走向遠方。醒來時,她發現自己手裡攥著那枚金髮簪。
第二天一早,三人來到奶奶墳前。墳堆完好無損,沒有任何被挖開的痕跡,但墓碑上多了一行字:"債已清,勿再欠"。
"這是..."大伯摸著那行字,手不停發抖。
"李秀娥留下的。"劉玉萍平靜地說,"大伯,奶奶用'買路錢'害過多少人?"
大伯沉默了很久,終於開口:"不只李秀娥一個...早年間,村裡鬧饑荒,你太爺爺用過這法子...後來你爺爺也...傳到你奶奶這代,已經是第三次了。"
劉玉萍感到一陣惡寒,"所以這'買路錢'根本不是習俗,而是...殺人邪術?"
"最初可能真是用來打發孤魂野鬼的..."大伯嘆息道,"但後來被人扭曲了...變成了用別人的命換自家人的命..."
劉小虎突然指著墳地邊緣,"你們看!"
那裡有一片新翻的土,挖開後發現下面整齊排列著七個小罈子,每個罈子裡裝著一疊寫滿名字的紙錢和一塊人骨。
"七個..."大伯臉色慘白,"加上李秀娥...正好八人...八卦方位..."
劉玉萍終於明白了"買路錢"的全部真相——這根本是一個持續近百年的邪惡陣法,用八條人命鎮守劉家氣運。而現在,陣法破了。
"燒掉它們。"她堅決地說,"所有紙錢,所有罈子,全部燒掉。這種邪術不該再存在於世上。"
大伯想反對,但看到劉玉萍堅定的眼神,最終點了點頭。
當天下午,劉家祖墳前燃起了大火,所有與"買路錢"有關的物品被付之一炬。火焰中,隱約傳出幾聲嘆息,像是解脫,又像是道別。
離開村子前,劉玉萍獨自來到老槐樹岔路口。她拿出那枚金髮簪,埋在樹下。
"秀娥姐,希望你在那邊...能穿上嫁衣,嫁給你愛的人。"
一陣微風吹過,樹梢沙沙作響,像是回應。劉玉萍轉身走向等在不遠處的劉小虎,兩人一起踏上回城的路。
大巴駛過岔路口時,劉玉萍似乎看到樹下站著兩個模糊的身影,一個穿紅衣,一個穿藍衫,手牽著手,向她揮手告別。再眨眼時,那裡只有一棵老槐樹,在夕陽下靜靜佇立。
"怎麼了?"劉小虎問。
"。覺錯是只...麼什沒",頭搖搖萍玉劉
。式方的確正用是,次一這,通買已路,清還已債。覺錯是不那,道知但
。靜平於歸,面地回落終最,錢紙的散飄同如,土塵片一起揚後車,方遠向駛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