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那些幻象!"灰爺急得直跳腳,"專注於火焰!"
陳濤突然衝上前,不顧燒傷的危險,雙手按在李巖肩膀上:"聽著,兄弟!無論看到什麼,那都不是真的!你父母已經死了,常天霸才是兇手!別讓它利用你的記憶!"
這簡單直白的話語如同一盆冷水澆醒了李巖。他猛地搖頭,將全部精神集中在手印上。火焰更盛,黑影的掙扎越來越弱,最後縮回鱗片中,發出最後一聲不甘的嘶吼。
就在這關鍵時刻,常天龍的分身終於完全突破火牆,巨大的蛇軀朝李巖撲來!陳濤毫不猶豫地擋在前面,卻被一尾巴掃飛,重重撞在牆上,不省人事。
"陳濤!"李巖分神的一瞬,手印微微鬆動,鱗片中的黑影立刻反撲!
灰爺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全身毛髮倒豎,體型瞬間膨脹到貓大小:"老子跟你拼了!"它悍不畏死地撲向巨蟒,一口咬在蛇眼上!
常天龍的分身吃痛,瘋狂扭動,石室頂部開始崩塌,大塊石頭砸落。李巖知道時間所剩無幾,不顧一切地將最後的精神力注入手印。青色火焰猛地收縮,將黑色鱗片壓縮成一顆彈珠大小的黑珠,然後"啪"地一聲,黑珠碎裂,化作無數光點消散在火焰中。
"不!!"常天龍的分身發出最後一聲不甘的咆哮,隨即整個身體開始崩解,化作黑煙消散。
石室陷入詭異的寂靜,只有青色火焰仍在靜靜燃燒,但亮度已經減弱了許多。李巖癱倒在地,全身被汗水浸透,右半身的異化完全消退,胸口的鱗片也消失不見,只留下一個淡淡的火焰形疤痕。
"成...成功了?"灰爺變回原形,氣喘吁吁地爬過來。
李巖虛弱地點頭,感受著體內的變化——"仙骨"依然存在,但那種如影隨形的異樣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全新的、如臂使指的力量。而常天霸的精魄...已經被徹底煉化,成為他力量的一部分。
"陳濤!"他突然想起好友,掙扎著爬過去。陳濤的呼吸微弱但平穩,只是暫時昏迷。灰爺檢查後也確認沒有生命危險。
"我們得離開這裡,"灰爺環顧四周崩塌的石室,"整個祠堂都要塌了。"
李巖勉強背起陳濤,踉蹌著向出口走去。路過那幅畫像時,他發現祖父的眼睛已經恢復了正常,但嘴角似乎掛著一絲欣慰的微笑。
三人艱難地爬上搖搖欲墜的樓梯,衝出祠堂的那一刻,身後傳來轟然巨響——守墓人祠堂徹底坍塌,激起漫天雪塵。
雪地中,一個紅色的身影正向他們奔來。胡三太奶的衣裙破損,狐耳和尾巴都露了出來,但臉上帶著勝利的笑容:"你們成功了!我能感覺到常天龍的分身消失了!"
她幫助李巖放下陳濤,仔細檢查了他的狀態:"陽氣受損,但性命無礙。"然後轉向李巖,狐眼微微睜大,"你...不一樣了。"
李巖不知如何解釋體內的變化。常天霸的精魄被煉化後,"仙骨"不再是外來物,而成了他真正的一部分。他能感覺到那股力量在體內流動,冰冷但馴服。
"常天龍...本體呢?"他沙啞地問。
胡三太奶的耳朵抖了抖:"分身被毀,本體必定重創。至少百年內,它不敢再露面了。"她突然正色道,"但你要小心,煉化常天霸的精魄意味著你現在擁有了部分他的力量和...特性。仙家會感知到這一點。"
灰爺跳上李巖的肩膀:"意思是,五大仙家會重新評估你的地位。有人會敬畏,也有人會...覬覦。"
遠處傳來警笛聲。胡三太奶警覺地豎起耳朵:"人類當局發現異常了。我們得走。"她看向李巖,"你們跟我回狐仙廟,那裡安全。"
李巖搖頭,輕輕抱起陳濤:"不,陳濤需要正規醫院。而且..."他看向灰爺,"我們有自己的路要走。"
胡三太奶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點點頭,從髮間取下一枚紅玉簪子遞給李巖:"需要幫助時,折斷它,我會立刻知曉。"她猶豫了一下,又補充道,"堂弟,記住,無論體內流著什麼血,你首先是李巖,是守墓人最後的血脈。"
說完,她的身形逐漸模糊,最終化作一隻赤狐,消失在雪地中。
灰爺看著李巖:"現在怎麼辦,'半仙大人'?"
這個新稱呼讓李巖愣了一下,隨即苦笑。他能感覺到,自己確實不再是純粹的人類了,但也不是常天霸那樣的存在。他是...某種全新的東西。
"先送陳濤去醫院,"他輕聲說,"然後...回家。"
。問地銳敏爺灰"?家個哪"
"。了它管接正真候時是在現。宅凶棟那":收微微中雪在瞳豎的眼右,方南向巖李
"?口堂的仙馬出為作":的黠狡著爍閃睛眼小的爺灰
"。它接迎面正就那,避逃法無任責和脈然既",定堅的有未所前著帶中音聲,道正糾巖李"。點據新的人墓守為作"
。一之者棋執是而,子棋的走著推運命被是再不他,在現至但,長很還路。章徽的量力是而,記標的印封是再不那。上痕疤焰火的口巖李在照,層雲穿縷一,了停雪
。跡足的深深串一下留上地雪在,力有而定堅伐步,痛疼再不右。去走下山向步邁,濤陳的迷昏上背下一了整調巖李。近越來越聲笛警,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