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花花頓時嚇來了精神,“除了四書,又出了新的要背的?”
一眾姑娘也都被顧晴方這話吸引過去,紛紛插話,“是要添什麼課,怎麼沒聽說?”
晴方還未答話,她右手邊的戶部侍郎之女便得意洋洋地插嘴,“這你們都不知道?”
有人催促,“你要知道就快說!別賣關子了!”
少女慢慢吞吞道,“此課可非比尋常。”
有性子急的翻了個白眼,“都是些廢話,晴方你說!”
“急什麼?我沒說完呢!”少女急了,也不兜圈子了,直接喊了出來,“添的就是騎射課,我爹說戶部已經撥款去給咱們買馬買裝備了!”
眾人這才吃了一驚,炸開了鍋。
“騎射?我都不會騎馬啊……”
“弄得滿身都是汗,髒死了……”
不過也有好奇的,只是數量稍少。
正當七嘴八舌議論紛紛時,一聲驚呼響起,“別說了,先生來了!”
鐘聲適時敲響。中年女先生手持鋥亮的教棍,踩著鐘聲步入學堂。姑娘們立刻噤若寒蟬,端正坐好。
互行過師生禮之後,女先生踱著步子,帶領眾人溫習上節課。
如花花個新生,這邊還沒翻到女先生到底是讀的是哪一頁書,忽然聽到後方戳她。
如花花著身後憑几,微微側了下耳。
顧晴方與她嘀咕,“昨天新學的課,不是在書上。”
如花花翻書的動作一頓。
話音未落,女先生已站在她身側,“你在翻什麼?”
如花花脫口而出:“回先生,學生在翻書。”
堂內不知從哪兒傳來一陣竊笑,女先生在如花花面前的案上敲了敲手中教棍,震的空氣都嗡嗡作響,“吵什麼?肅靜!”
聲音在耳邊炸開,如花花耳朵都嗡了一聲,忍不住道:“先生要把學生耳朵都震聾了。”
女先生眉頭一豎:“?”
權威受到了挑釁,女先生氣的火冒三丈,在身側的桌案上連敲了三下手中才開口,“不願聽課的就出去,莫要擾了旁人!”
“學生這就出去反省。”如花花從善如流地起身,三步並作兩步溜出了學堂。
還能這樣?
見狀,剛才偷笑的戶部尚書家的姑娘彷彿發現了新大陸一般,躍躍欲試地站起來:“先生,學生也覺得……”
“啪!”女先生正被如花花氣得不輕,聞言手中教棍響亮一拍,“有你什麼事?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