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威脅
她像是真的嚇到了,臉色煞白,連嘴唇都在抖,那掙扎出口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快哭了一樣。
老太太親自彎腰將她從地上扶了起來,“你來。”
老太太說著,引她入內,轉而讓人去書房取了一封信,交給了她,“家裡的親信親自送回來的,這封是家書,其餘戰況已經呈上去了。”
如花花心裡慌亂想知道情況,她接過老太太遞過來的信封,動作急切地抽出了已經開啟的信紙。
情緒已經被恐懼整個籠罩,連手都有些哆嗦,如花花撚了幾次才將信紙展開。
用一目十行的速度,她卻是盯著那張薄薄的信紙看了半天。
那上面每一個字單拎出來她都認識,可是結合起來,卻讓她有些不可置信。
說不害怕是假的,看完以後,如花花瞬間覺得她冷汗密佈,連拿著信紙的兩條手臂都剋制不住的在抖。
信上簡單的說明了情況。
信上是花以夕的字跡,簡單提及他們前陣子分兵兩隊準備給中容來個左右包抄,但不防中容那邊卻提早設下了埋伏。
寥寥數語帶過了危急情況。
花以朝發現情況不對,當即就帶兵撤退,就在撤離時又遭受到了一場伏擊,混亂中,一支流箭從他後背貫穿而過。
人當即便昏迷過去,是身邊副將拼死將人帶回了軍營。
人是救了回去,可一路顛簸,箭的位置又兇險,連軍醫都說能保住性命已是萬幸,能不能醒來不敢保證。
花以朝昏迷不醒,全軍營上下也不敢妄動,士氣變得尤為低迷。
一方士氣低迷,另一方士氣必然大漲,中容那邊一鼓作氣,連連告捷,短短數日,便逼得他們又失一城。
戰場畢竟環境惡劣,藥源也有限,花以夕想將人先送回嘉平好好療養,可是武將又無詔不得回,她只能上書請求,順帶再求一波援兵。
急報已經遞到了朝上,這封是家書,戰況並未細寫,卻足以讓人觸目驚心。
如花花心裡一涼,突地有些窒意。
怎麼會這樣呢?如花花艱難地張了幾次口,想說什麼,都沒能發出聲音。
這信從邊陲到他們手裡,寫的就已經是過去很多天前的事情了。
不知道花以朝現在怎麼樣,她心底擔心不已,恨不得自己長雙翅膀飛過去。
如花花爬了起來,踉踉蹌蹌的往外跑,“我要去邊陲,我去找小哥!”
“你站住!”老太太道,“你在邊陲時做的還少嗎?”
這次回來送信的親信什麼都說了,老太太才知道她都做過些什麼。
深呼吸了好幾次,緩了過來,如花花回頭紅著眼眶看向老太太,撲通跪了下來,“祖母您信我,我雖在中容軍中待過幾年,也因為失憶做錯了很多事,甚至傷害過小哥,可我沒有私通中容,沒有做對不起花家的事,花家這次失利不是我,您就讓我去吧!”
“你去了也做不了什麼,這些時日聖上抱恙,已經數月未朝,一直是太子代為掌政,”說到這裡老太太頓了頓,才繼續說道,“太子已經批了援軍糧草,你二叔已經上奏,但太子對人回來的事卻不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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