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從宮中舞姬那裡學來的賀壽舞,練了許久,才將最好的展現給姑姑看。
她廣袖輕揚,劃出半輪銀虹,正當人被她的動作吸去視線的時候,她卻回眸,彷彿將看向她的人望進了心裡,眼波流轉。
雲執宴舉起酒杯正欲喝下,被那一眼給定住,半晌都沒了動作。
俞歡可不是白練的。一支舞跳下來,有模有樣的,贏得了滿堂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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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執宴原本打算等宴會過半便回去處理政務,然而不知怎麼,他的魂好似飄走了一般,使得他無論如何也移動不了。
沈盡枝也沒想到他這般盡孝。
一直到宴會散去,天色已晚,雲執宴才起身。
然而回去了,卻也收不迴心思。他迫使自己專注起來,看新呈上來的奏摺,只是一目十行的看過去,轉瞬就忘了。
哪怕盯著字看,也不解其中之意,實在是靜不下心來。
又強撐了半個時辰,終於撐不下去,早早地去休息了。
只是,這一晚,他做了一個夢。
夢見早朝上,幾位官員步步緊逼,非要他選秀。
夢裡的他不似前幾日那般理屈詞窮,他掃視著那群官員,嗤笑著說他早就有了皇后。
不單單是夢裡的那群官員大吃一驚,連他自己也隱隱約約的犯起了嘀咕,什麼皇后,他怎麼不知道。
正想著,夢裡的他伸手一拉,便從皇位之後拉出來個青色衣裙的女子來。
那群官員沒了逼他的辦法,自行下去了。
他握著那女子柔膩細白的手臂,身體緊繃,恍惚間意識到,她好像真是自己的皇后,是他最親近的人。
可是,他怎麼不太記得,自己是怎麼尋來的皇后。
他正想抬頭看看她的臉,那青衣女子卻扶住了他的肩,在他耳邊道:“哥哥,你抓疼我了。”
雲執宴心神猛的一震。
只是他臨睡前恐自己無法入睡,叫宮人在香爐裡添了許多安神助眠的香,這會薰香發揮了作用。
他眉頭緊蹙,掙扎了幾番,又緩緩沉入了夢中。
夢裡他同俞歡回了他的寢宮,他記得這確實是他的寢宮,可妹妹卻硬說,這是他們的寢宮。
他不好惹妹妹生氣,也便不反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