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內眾人聞言,紛紛點頭稱是。
李青山站在人群邊緣,雙手背在身後,聽完墨塵的計劃,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轉頭看向身旁的周慧敏,用一種極其複雜的語氣低聲說道:“慧敏啊……你說咱們這個外孫,怎麼比那個賈文和還要毒呢?”
周慧敏聞言,忍不住笑了一聲,伸手拍了拍李青山的手臂:“老頭子,你這話說的——咱們外孫這叫‘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文和先生是毒,咱們外孫是比他更毒。”
李青山搖了搖頭,苦笑了一聲:“法慶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招募來的新兵,裡面有一半是咱們的人。等到關鍵時刻,那些新兵突然反水——嘖嘖,那場面,我都不敢想。”
這時,墨塵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外公啊,NO!NO!——這批陰氣鬼兵,不光會反水。”
院內眾人聞言,紛紛轉過頭來,目光中帶著好奇和困惑。
王秀英眉頭一皺:“不光會反水?那還會幹啥?”
墨塵指尖在琵琶弦上輕輕一撥,發出一聲清越的錚鳴。他沒有回頭,但嘴角那抹笑意明顯比方才更深了幾分:“它們還會自爆。”
院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王秀英手裡的茶杯停在半空,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嘴唇翕動了好幾下,才擠出一句話:“……還會自爆?!”
杜三玉也愣住了,半晌才喃喃說了一句:“好傢伙……不光能反水,還能自爆……這誰頂得住啊?”
李青山站在人群邊緣,聽完墨塵那句“還會自爆”,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轉頭看向周慧敏,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用一種極其複雜的語氣說道:“慧敏啊……我剛才說文和先生毒,是我說錯了。”
周慧敏挑了挑眉:“哦?”
李青山苦笑了一聲:“咱們這個外孫,比文和先生毒多了。文和先生是毒,咱們外孫是——劇毒。”
周慧敏聞言,忍不住笑出聲來,伸手拍了拍李青山的肩膀:“老頭子,你終於想通了。”
白起站在人群中央,雙手抱臂,聽完墨塵的計劃,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久經沙場者特有的冷靜和讚賞:“此計若成,大乘教的軍心將徹底崩潰。士兵們不知道身邊的戰友是人還是鬼,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在下一刻突然爆炸——這種恐懼,比戰場的刀劍更可怕。”
他頓了頓,目光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墨公子這一手,釜底抽薪,確實高明。”
曹操站在人群另一側,雙手背在身後,捋著鬍鬚,聽完白起的評價,嘿嘿一笑,接話道:“白將軍說得沒錯。不過依我看,墨公子這一手,不光是釜底抽薪——更是‘借雞生蛋’。用大乘教的資源,培養自己的人;用大乘教的兵源,埋自己的雷。等時機一到,那些雷一炸——法慶的老巢,就徹底亂了。”
院內眾人聞言,紛紛點頭稱是。
王秀英端著茶杯,喝了一口壓驚,然後長長地撥出一口氣,用一種看透世事滄桑的語氣緩緩說了一句:“我現在算是明白了——這曹家的人,一個比一個狠。老的狠,小的更狠。咱們這些普通人,還是老老實實喝茶看戲吧。”
院內眾人聞言,皆是一陣輕笑。
夜風拂過庭院,帶著草木的清氣。
螢幕中,大佛門城的議事大殿裡,法慶還在為西山口的慘敗而焦頭爛額。
他還不知道,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一批“新兵”,即將湧入他的城池——而其中一半,都是墨塵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