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檮杌、饕餮異口同聲：“不能。”
院子裡笑聲更大了。
周巖蹲在牆邊，笑得肩膀直抖，一隻手捂著嘴，另一隻手扶著牆，努力不讓自己笑出聲來。林曉雨也低著頭，肩膀一抖一抖的，顯然也在憋笑。
曹若冰懸浮在半空中，笑得狐耳朵都在抖，連聲說道：“繼續繼續！別停！”
窮奇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恢復鎮定：“好，我重新來。話說當年，主人帶著我們四個征戰四方……”
混沌又打斷了它：“等等，你確定是‘征戰四方’？我怎麼記得是主人帶著我們四個到處找吃的？”
窮奇的表情再次僵住：“……你能不能別拆我的臺？”
混沌一臉無辜：“我這不是在幫你回憶嘛。”
檮杌補刀：“大哥說得對。我記得有一次，主人帶著我們去了一座山，說是要降服什麼妖魔。結果到了之後發現，那座山上長滿了靈芝。主人二話不說，帶著我們就開始採靈芝。”
饕餮流著口水，眼睛亮晶晶的：“那次我記得！那些靈芝烤著吃特別香！”
窮奇徹底放棄了：“……行吧，你們贏了。這段相聲我說不下去了。”
混沌用它那圓滾滾的身體撞了撞窮奇，甕聲甕氣地說道：“二弟，別放棄啊。你不是逗哏嗎？你得撐住。”
窮奇翻了個白眼：“我撐什麼撐？你們三個一個比一個能拆臺，我這逗哏當得跟受氣包似的。”
檮杌舔了舔爪子，慢悠悠地說道：“這不正是相聲的精髓嗎？逗哏負責吹牛，捧哏負責質疑，泥縫負責補刀，量活負責收尾。我們四個配合得多默契。”
饕餮流著口水，點了點頭：“對對對！而且最後收尾的任務交給我——我覺得剛才那段相聲，可以用一頓燒烤來收尾。”
窮奇猛地轉過頭，瞪著饕餮：“你能不能別什麼事都往吃上想？！”
饕餮委屈地縮了縮脖子：“我這不是在履行量活的職責嘛……”
院子裡笑聲震天。
周巖笑得直不起腰，一隻手捂著肚子，另一隻手扶著牆，聲音斷斷續續的：“不行了不行了……我受不了了……這哪裡是上古兇獸……這分明是德雲社分社……”
林曉雨也笑得肩膀直抖，但她好歹還能保持一絲理智，低聲對周巖說道：“你小聲點……別被它們聽見了……”
周巖擺了擺手：“沒事沒事……它們現在忙著內訌呢……顧不上我們……”
曹若冰懸浮在半空中，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她擦了擦眼角，看向輪椅上的墨塵，聲音裡還帶著笑意：“哥，你這四隻兇獸，真是太有意思了！”
墨塵坐在輪椅上，指尖在琵琶弦上輕輕一撥，發出一聲清越的錚鳴。他嘴角浮起一抹笑意，語氣裡帶著一絲寵溺：“它們跟了我上千年，別的沒學會，就學會了怎麼逗人開心。”
窮奇趴回地上，把腦袋埋進前爪裡，悶悶地說了一句：“我好歹也是上古兇獸……怎麼就淪落到說相聲的地步了……”
混沌飄到它身邊，用它那圓滾滾的身體撞了撞它，甕聲甕氣地安慰道：“二弟，別難過。至少你今天是主角。”
窮奇悶悶地回了一句：“……主角？我明明是受氣包。”
檮杌蹲在一旁，舔了舔爪子，慢悠悠地補了一刀：“受氣包也是主角的一種。”
窮奇猛地抬起頭，瞪著檮杌：“你能不能讓我安靜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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