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有樣東西送給你。”賀靈川也在懷裡掏了半天,最後掏出一幅畫軸。
孫茯苓開啟來一看,居然是自己的小像。
畫中,她坐在窗邊的桌上,一手拿著書卷,閒愜恬靜。
窗外的樹枝上,還停著一隻肥雀兒。
寥寥幾筆,神形兼備。畫中人好似要抬頭,畫中雀好似要歌唱。
“呀,誰畫的?”這作畫的人一定是個大拿,幾下就勾勒出了孫夫子的神韻。
誰瞧見這幅畫,心都一下子靜了。
賀靈川大言不慚:“還有誰?”
她噗哧一聲笑了出來:“扯淡,你連小雞啄米都畫不好!”
賀靈川畫畫是什麼水準,孫夫子再清楚不過。他一拿起畫筆,手腕就比鐵還硬。就這麼說吧,他們住盤龍城時,隔壁十歲的娃娃都畫得比他好。
“你就這麼看我,哈?”他斜眼看她,“知不知道,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你上回都出去多久了,超過三天了吧?”
孫茯苓又拿出一塊蜜汁肉脯,塞進他嘴裡:“厲害了,獎勵你。”
油嘴滑舌。
賀靈川把東西吃完,才說實話:
“這是霜葉託人送來的,說是送給我們的禮物。”
說完,他又拿出另一幅畫卷。
同樣是霜葉的手筆,畫上的人物是賀靈川身著黑甲、策馬橫刀。
雄霸睥睨之氣,都要溢位畫卷。
“他可真閒,還有空給我們作畫。”孫茯苓接過賀靈川的畫像,愛不釋手。
不怒自威,是帝王之相。
這頭虐食者可真是多才多藝,在貝迦當國師時還不忘陶冶情操。
賀靈川就想起,自己當仰善島主時也接過霜葉一幅畫,那畫中的警告意味很濃。
一轉眼二十多年,畫在而人非了。
但是,賀靈川又看向孫茯苓的畫像,為什麼霜葉畫的是孫夫子而非紅將軍?
比起名滿天下的紅將軍,孫夫子這一面很少被人看見。
霜葉的眼睛,又看見了什麼呢?
“對了,他還一併發來訊息,說他在淞國涼支湖畔和山羽國的白兀山,各搗毀了一個正在建造中的神壇。”
“神壇?”孫茯苓眨了眨眼,“靈虛聖尊又搞出新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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