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食物,受到庇佑的獸人,要用各種方法哄的雲麟獸人歡心,否則,一日或連續幾日就沒有水。
在雲麟獸人部落的獸人,此時是不允許用其餘方式補充水的,他們只能渴著,等待雲麟獸人的慈悲。
最好哄的雲麟獸人,也需要每日向她獻上珍貴的花,這種不能吃,還要消耗大量水分,有顏色的東西,叫做花。
這是沙漠中最珍貴的顏色,心生愛慕的雄獸人,會為他心愛的雌獸人帶回來這麼一朵花。
花兒嬌貴、難養,一旦摘下,就會以極快速度凋謝,見到凋謝的花,雲麟獸人會暴怒,懲罰部落中所有獸人。
這只是單信和單途,在那位雲麟獸人部落中,遇到的情況之一,大多數情況,雲麟獸人不會動手,只是看著獸人們爭搶、殺戮,陷入痛苦和狂歡。
茗如今只需要一株紅不落,而被她不喜的食物,都能在第二日帶走,填飽獸人的肚子。
這樣的日子,單信和單途每天醒來,會向對方確定,他們還活著。
“咱們家小雙泉,這麼美麗,這麼漂亮,才會得到雲麟獸神庇佑,一定能一輩子待在茗部落中,永遠快樂,永遠開心。”
阿母單途撫摸著雙泉毛躁的長髮,用獸筋給她攏在一起,那些都是過去的回憶,只會出現在噩夢中。
茗今日累了,早早的就沉入池底,在水的包裹下,陷入沉睡,用睡眠來恢復身體的損傷。
外出的獸人中,最先回來的是風烈。
他就在部落不遠處尋找植物,只帶回來一些可食用的植物莖部和葉片,全部存在茗賜下的那座房子裡。
溼熱的空氣,告訴了風烈部落中發生的一切,茗一定是在雲中找到了雨水之種,還引來一場雨。
出門前,還只有六個風烈高的這座小屋,已經長到七個風烈高。
沙漠中落的下雨,是留不住的,就跟細碎的沙子一樣,從指尖流逝。
只有一場小雨,風烈回來時,地面都是乾的,只留下石頭凹槽中殘留的水。
將帶回的食物存放,風烈出了這個房子,仔細照看茗部落中唯一的一塊地。
受過雨水的滋潤,才一天時間,就有嫩葉長出,新芽抽條。
風烈計劃著,明天可以摘些嫩尖,送去茗的宮殿,供她食用。
地中唯一一棵小樹,就是那株珍貴的紅不落,風烈記得清楚,今天應該有個紅不落熟了,正好明天一起供奉給茗。
熟悉的方向,風烈只看到熟悉的位置沒有掛著紅果。
茗找到雨水之種,又給部落帶來一場春雨,可他卻連小小紅不落都不能讓茗暢快的享用,陷入自責和恐懼的獸人,選擇用自殘懲罰自己。
部落中的風,味道不一樣了,應當是那隻跛腳的野驢獸人風烈回來,單信和單途讓雙泉趕緊去找風烈說清楚。
雙泉趕到時,風烈正在瘋狂用自己的頭與大地相撞,額頭已經出血,讓雙泉嚇得捂住了嘴,放輕呼吸。
瘦弱的駱駝獸人知道,這是自己的緣故,是她帶來的災難。
“那顆紅不落是被我供奉給茗了,茗很喜歡!”
理智重歸,冷靜下來的風烈,聽著雙泉連續說了三次她見到茗時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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