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第二天,兩家蛇獸人離開的第一天,一朵雲彩從南而來,高高的掛在天上,茗出來看過一眼,又重新返回宮殿之中。
雲麟獸人珍惜她的美貌,這樣的高度,會讓雲麟獸人摔得粉身碎骨,又要養傷好些日子。
先前投入的雨水種子,力量已經消耗殆盡,水脈節點中每日流出的清泉都在減少。
二十日內,必須獲得一枚新的雨水種子,才能讓部落裡餘下這幾名不願執拗不願離去的獸人不會失去水的供養,被夏日越來越炎熱的太陽灼傷。
冬日時,太陽並不常出來,那時太陽的溫度,是讓雲麟獸人最喜愛。
冬日有太陽的日子,總會找一間被陽光填得滿滿當當的屋子,蛇尾盤成一盤,渾身的骨頭都被這溫柔的暖意浸得酥軟了。
春日太陽,不一樣些,正好碰上溫柔的風,茗也願意曬一下被風吹來的暖意。
到了夏日,這短暫的舒適,就變成了獸人的噩夢,雲麟獸人更不愛出門,完全不願踏出舒適的宮殿。
夏日的太陽,像個不知疲倦的火球,固執地懸在沙漠上空,把光和熱一股腦潑灑下來。
沙粒被曬得發燙,空氣裡翻騰著熱浪,每一寸沙漠都被這無休無止的照耀裹得密不透風。
連風掠過時都帶著灼人的溫度,彷彿要把這片土地烤得裂開縫來。
水是神奇的資源,可以給予獸人對抗太陽灼熱的力量。
夏日來臨,每次外出,脈甲和巖憶都會化為獸形,將自己完全浸泡在池中,讓龜甲完全汲取水分,又喝足了水,才有底氣外出。
夏日時,獸人對水的消耗更大,再次有枯竭跡象的水脈節點,已經逐漸無法滿足獸人的需求。
無論是脈甲和巖憶,還是單信和單途,都在部落之外越走越遠。
四名獸人,任何一個獸人對水的消耗,都超過部落中五隻獸人的消耗。
茗很少離開宮殿,對雲麟獸人,處於太陽暴曬大地遠沒有這處宮殿舒適。
她不經常外出,也不在意部落中獸人動作,不過,他們對水的消耗,她是最敏銳的。
貪得無厭的獸人會被雲麟獸人厭棄,如今的水線和水池,可以更靈活的控制,他們每天只會取需要的水量。
茗能感知到從水脈節點向外流出的水,再有二十日,水脈節點每日湧出的清泉,就趕不上獸人的消耗。
若是不行,就將存放在格子空間的那枚雨水之種先暫時用著,獸人們供奉她,她總不會讓獸人在茗部落還會被曬成獸幹。
阿父阿母的智慧,在春日時,趁著九名蛇獸人還在,讓茗部落改造成如今的模樣。
部落之中的兩個水池,池底被大部落才有的辦法重新建造,再也不會有珍貴的水,白白流失。
水池上方撐起石板,可以隔絕大部分的炎熱,在這塊石板之下,會有難得的涼意,還能阻止太陽帶走池中的水。
雙泉熟練的安撫,讓莫名焦躁三隻側頸龜幼崽的重新嬉戲,雙泉與他們一起躲在這處小池裡,享受難得的陰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