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真的昏睡過去,才起身打水,給她擦洗。
何天實在是太容易害羞,在他面前還有些放不開,要是知道他給她擦洗,肯定不自在。
兩個晚上,都是等她睡熟了,傅明修才收拾。
何天都不知道,這玩意兒還要清洗,反正早上是被傅明修叫醒的。
“什麼時候了?”
何天坐起身,一股熱流緩緩流出,讓她有點僵硬,不敢亂動。
傅明修看一眼手錶。
“不著急,起來洗漱,吃了早飯,把自己東西收拾好,別的不用你管。”
何天動了動身子,被子裡氣味很明顯。
“嗯,你,你先出去,我換衣服。”
傅明修沒說話,只是看她一眼,出去的時候還順手把門帶上了。
他找了車來,把新打的床和凳子,臉盆毛巾,雞零狗碎全部裝車,何天只收拾了自己嫁過來時候的包袱。
上車的時候,傅明修鎖好門,順手拿走她手裡的包袱放在車上。
“走吧,鑰匙你回頭還給大隊長。”
嚴剛也在,他還有幾天假期,笑著點頭。
“哎,營長,那就回頭見了。”
何天坐在汽車後排座,傅明修坐在副駕駛,開車的是個年輕小戰士,招呼一聲,就啟動了。
也是巧了,何天這邊走的時候,剛好跟出嫁的張素娘走了個對面。
不過小戰士不知道,沒有停留,何天也沒有說話,傅明修還從後視鏡看一眼何天,見她沒什麼表情,也沒吭聲。
張素娘挎著包袱,跟在石貴勇身後,一步一步奔赴她的生活。
何天看著張素娘瘦弱的身軀,腦子裡浮現一句話。
‘當時的我們,各有各的難處。’
此時是她境地還好,尚且還有理智。
要是沒遇到傅明修,跟在張素娘身後被人嘲笑這麼大姑娘當了個拖油瓶,那她真的要恨死張素娘了。
所以何必那麼虛偽,互不打擾就是最好的結果。
汽車一點點遠離石家村,駐地距離村子還真不算遠,汽車行駛在鄉村土路上有些顛簸,很快上了大路就平整不少,應該是因為有駐地,所以專門修路了。
不遠就能看見駐地的紅磚房,聽見喊口號的聲音,不過沒有多停留,還往前開一段,就到了一處家屬院,這裡比前頭肅穆莊嚴的景象略有不同,更有生活氣息。
到家屬院門口,還要下來登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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