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媽呀,傅營長找的這個媳婦跟傅營長天生一對,都是喜歡板著臉的,這在家咋過日子啊?”
何天下意識抬眸往那邊看一眼, 幾個婦女同志笑作一團,何天心裡有點不自在,收回視線的時候感受到一陣灼熱目光,下意識看過去,果然,對上一張冰塊臉,一雙侵略性極強的眼睛。
何天更不自在,趕緊收回視線,心理活動越多,為了掩飾,臉上就越沒有表情,幾個大姐一看還真是,笑聲更大了。
“你還別說,這小媳婦長得挺俊,小臉真白。”
傅明修皺眉,似乎有點不高興,身上嘶嘶冒冷氣,動了動身體,擋住外頭那群老孃兒們的視線,等後頭幾個想看看,驗證一下這個小媳婦到底有多白的時候,就對上一堵人牆,眾人咋舌,搖頭走了。
真不知道這倆不愛說話性子內向的,在家能把日子過成什麼樣子。
過成什麼樣?當然是自己舒服的樣子。
何天登記了之後,又上車,以後就算是自己人了,進出不再需要頻繁登記。
上車往家屬院開,速度就慢了不少,家屬院不僅有老人女人還有不少小孩子跑來跑去。
這裡的小孩子精神面貌比村裡好多了,孩子們看見汽車都習以為常,沒有跟著跑的,也知道飛快躲避。
到了家屬院裡面一些的位置,一戶人家門口停下,傅明修率先跳下車,還跟車裡說了一句:
“到了,下來吧!”
何天忙跟著下車。
房子看著應該是被收拾過,但是收拾過了,也依舊有點荒蕪,院子裡的雜草是沒了,泥巴地剛踩過,還不算結實,土壤能看出來新翻的痕跡。
廚房鍋灶什麼都有,柴火也有,大鐵鍋全新的,還沒使用過,上面油光鋥亮,新鍋不是黑色的。
何天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傅明修已經跟開車的小戰士一起,把結婚時候用的床架子板凳都搬下來。
床架子是拆了裝上車的,到這兩人又一起合作,敲敲打打就給安裝上了。
何天找不到自己該乾的活,或許用現在人的話來說,沒有眼力勁兒,眼裡沒活兒。
不好意思閒著,就一點點從車上往下搬東西,看起來忙忙碌碌,每一次只能拿一點點小東西。
她這具身體,胳膊沒勁兒。
腦子裡冒出這個念頭的時候,何天忍不住笑了一下,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轉世投胎的時候經歷過別的更有勁的身體,不然怎麼第一個想法就是這個呢!
傅明修在屋裡跟下屬一起安裝床,他也發現了這個床雖然是新的,用料也紮實,但是大約催的急,當時安裝的並不算好,晚上咯吱咯吱響,弄的何天很緊張。
說到緊張,他還是能感覺到的。
雖然很受用,不過為了長久,別把床搖塌了,還是得加固一下,用心安裝。
等床裝好了,沒聽見動靜,傅明修出來找何天,就看見何天拎著抹布和一摞碗筷,臉上竟然帶著笑意。
原本就白皙的臉,圓溜溜的眼睛,笑起來眉眼彎彎,陽光打在她臉上,竟然有點明媚的感覺。
何天感覺客廳門口有人,轉頭看過去,又沒有了。
沒有想太多,一點點雞零狗碎的東西,也讓她搬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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