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我有病才攔著你,愛幹嘛幹嘛去,她一個清潔工,連服務員都不是,我犯得著跟你爭?什麼玩意兒?
舒清姐已經走了,你管我喜不喜歡,人家都出國了,你醉死了她都不會多看你一眼,呸!”
兩人身後的兩個男生也上前,一個勸覃洲,一個拉開趙維安。
何天怒了,她已經看透了這人生,攏共幾十年,不服就幹他孃的,誰也不配她忍氣吞聲。
“我是清潔工還是服務員關你屁事,我幹什麼犯得著你說?什麼玩意兒?”
趙維安頓時怒了,橫眉冷對何天。
何天一點不怕,大不了這份工作不幹了,也要噁心死他,他噁心,值三萬,自己噁心一下,一文不值,算起來自己賺了。
天下好工作不好找,清潔工還能不好找麼?
“瞪什麼瞪,怎麼不把你眼珠子挖出來掛路燈上平等怒視所有人?就你眼珠子大,就你會瞪人?當心瞎了!”
何天最後一句話就是在模仿對方,趙維安被氣的不輕,上前就要打何天,何天帶著手套一點不含糊抓起覃洲的嘔吐物就往他臉上糊。
大不了進去,有吃有住。
傷害性又不大,總不至於判刑。
但是侮辱性比他對自己的侮辱強大多了,賺翻了!
趙維安一根頭髮絲都沒碰到何天的,被酸臭黏糊甩了一臉,嘴巴張不開,呼吸不了,眼睛也睜不開了。
“嘔!”
所有人都驚呆了,覃洲拍著路邊鐵皮垃圾桶哈哈大笑。
“來來來,小姐姐,留個電話,我明天聯絡你。”
吐過之後,他腦子清醒了很多,剛剛爭執,也只不過在耍酒瘋,現在心情舒暢,自然就恢復正常了。
何天把自己的老年機號碼報上,摘下手上的髒手套,扔到垃圾桶裡。
“你的號碼也給我一個,萬一你忘了,或者你帶來的朋友報復我,我得找你。
要是明天你不給我打電話,今天這個垃圾清理費,你可得給我啊!”
覃洲用一言難盡的目光看何天。
白瞎了這張跟李舒清有七分像的臉蛋。
“知道了,清潔費我單獨給你,現在就給。”
說著覃洲掏出錢包,抽出兩張粉紅色鈔票遞過去。
“夠了吧?”
何天眉開眼笑的接過來。
“夠了夠了,謝謝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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