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得了吧你,真以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少爺?你先貶低人家,還不許人家回嘴,人家吃你大米了,輪得到你來評頭論足?什麼玩意兒!”
趙維安只是順口說了別人一句‘什麼玩意兒’,就接二連三被人用原話懟一臉,徹底繃不住了。
“媽的我就是多餘犯賤跟著你出來,陪你喝酒解悶,還擔心你,為你操心操肺,我裡外不是人,我走好了吧?”
覃洲還在原地罵罵咧咧,趙維安已經跑遠了。
何天也推著垃圾車離開,這時,街道管理員拿著對講機過來,指著地上嘔吐痕跡,對覃洲開麥。
“罰款貳佰!”
覃洲:……
雖然這個晚上鬧的不算愉快,但是第二天,覃洲還是非常有信譽的給何天打了電話。
何天火速前往覃洲所說的別墅區,只能坐公交車到附近,還要走一公里多的路,到小區門口,又需要物業給業主家打電話確認。
經過層層驗證,何天才終於走進一個碩大的宅院。
覃洲此時穿著一件寬鬆的雞心領白色長袖T恤,深灰色亞麻材質褲子,腳踩一雙看著就很柔軟的拖鞋,鼻樑上還架著黑框眼鏡,頭髮有些凌亂,但是很蓬鬆,高顱頂壓根不用打理。
見到何天,覃洲笑的眉眼彎彎。
“你叫什麼名字?”
何天自我介紹,從名字年齡到學歷,她雞賊的說了自己高中學歷。
覃洲也不過才剛高考結束沒多久,並不覺得高中學歷有什麼問題,倒是管家,聽了覃洲的要求,再看何天的目光帶著審視。
何天絲毫不以為意,只跟覃洲確認自己的工作內容。
覃洲想了想。
“你只負責照顧我的吃穿住就行,不懂的可以來問我。”
何天以為會給她一個交接的傭人,沒想到可以直接問他,那她就不客氣了。
“好的,少爺。”
“額,不用叫我少爺,你可以跟我朋友們一樣叫我阿洲。”
何天臉上帶著淺笑,非常職業。
“好的阿洲!”
只要籤合同,交金,工資到位,何天才不在意當什麼替身。
跟管家把合約簽訂下來,管傢俬底下又是另一副面孔。
“我們家少爺性子單純,他想事情比較簡單,但是我們家先生太太,包括我們這些人都是家裡的眼睛,你可別胡來。”
何天點頭,謙虛的接受管家的教導。
“您放心,我才十九歲,是來掙工資回去繼續讀書的,不是來釣凱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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