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應該的。”
何天知道這件事,一點都不意外。
用女兒換兒子的一份家業,之後不用擔心何暢繼承不到財產,也不怕何氏被兩個兒子分薄了,更不用被人笑話厚此薄彼。
但是何天不是一個沒有感情的物件。
“放心吧,何暢一時半會兒成不了你的威脅。”
現在何暢已經沾上能腐蝕他的東西了,雖然還不是深,但是讓他做不成任何事,絕對沒問題。
“現在問題的關鍵在於,我要儘快訂婚,拿到我的嫁妝。”
何宇皺眉。
“你才大三,是不是著急了點?”
何天搖頭。
“就是因為大三,訂婚才剛剛好,要是大四,我都可以離開校園準備參加工作了,到時候我沒有理由拒絕結婚,這件事還要大哥你的成全。”
何宇得催促何忠良儘快對旅遊業下手,下手就要跟張家談結婚的事情,結婚現在是太早了,那訂婚不就剛剛好?
何宇點頭。
“我這沒問題,張巖那邊,你自己溝通好。”
何天想起張巖最近不溫不火的態度。
“行,我知道了。”
有自己生活態度的人其實都懼怕過於濃烈的情感,不管是火熱的愛,還是強烈的恨,在他們看來,都是非常容易失控的東西。
好比一百度的開水,上來就是一百度,之後的每一天都是在走下坡路,日子只會越過越失望,這跟生意人蒸蒸日上的理念完全背道而馳。
何天還是要跟張巖開誠佈公。
再次約會的時候,就在一個看起來比較有距離感的西餐廳,吃飯的時候刀叉跟盤子都不發出聲音,交談的時候壓低了嗓子,只有水晶杯偶爾輕輕碰一下,發出清脆的動靜。
這次張巖的態度看起來就比之前幾次好多了。
何天動動腦子就明白了,畢竟研究二代們二十年,只要設身處地,張巖的顧慮,何天就能完全想明白。
馬上兩家長輩就要促成訂婚,何天也不藏著掖著,跟張巖說起婚事。
“其實從小我就很擔心,怕將來碰到的結婚物件是自己完全無法忍受的,所以能接觸到你這樣的,我非常高興,怕自己表現的太冷淡,把你勸退。”
張巖微微有點驚訝,隨即釋然,呵呵笑道:
“原來如此,我就說,沒有無緣無故的熱情。”
何天笑道:
“所以現在可以完全放心了,我只是因為碰到一個沒有雷點的相親物件,為自己的好運感到高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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