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很好了,我也會盡我作為一個太太該盡的責任,要是後期你有什麼要求,也完全可以敞開了跟我說,一切都好商量,只要維持體面,不要鬧到撕破臉的程度就好。”
這頓飯雙方吃的都很愉快,飯後兩人還一起去看了一場電影,然後兩人牽著手去停車場,張巖親自開車送何天回家。
何忠良也在家,得知張巖過來,親自出門迎接。
“來都來了,進來坐坐。”
“伯父邀請,本來不應該推辭,但是現在時間太晚了,貿然上門實在失禮,還是改天,正式拜訪。”
“也行,回去的路上慢一點,幫我給你父親帶個好!”
張巖的出現,像是僵持住的關係裡,投入一段新的利益。
到了晚上,何忠良還在感慨張家找的好。
鄭秀在旁邊聽了一會兒,才試探著提起嫁妝的事情。
“沒有嫁妝的訂婚,也容易讓人家看輕了咱們家,訂婚的時候我準備曬一曬,你看呢?”
何忠良沉吟片刻,跟將來能從張家得到的利益相比,這點還真不算什麼,況且嫁女兒的嫁妝,他早就準備好了。
“沒問題,我明天讓助理把單子給你,你整理一下,要是有什麼需要添的,再加進去,一起交給小天。”
“對了,我準備把我陪嫁的房子給小天。”
“都隨你。”
鄭秀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她婚前陪嫁的房子,還有一部分是何忠良給的聘禮,被鄭秀帶過來,洗白了,現在就都是鄭秀的,以後都是何天的。
何忠良財產多,資產多,投資的專案更多,這些不起眼的邊邊角角,很多年不曾看見的,早就讓他給忘了。
眼瞅到了期末,大三這一年,學校學生狀態就出現非常涇渭分明的界限,忙著考研的人天天不修邊幅,臉色蠟黃,眼底還有黑眼圈,早起晚睡,揹著書包拎著水杯水果補給,泡在圖書館裡。
已經打定主意要參加工作的人,到處尋找機會,看外面的實習崗位,還有的在潤色簡歷,為即將到來的校招做準備。
少部分,非常少的一部分,像陳斐他們一樣的,創業小有所成,事業已經逐步走上正軌,從容不迫,有條不紊,跟已經保研成功的同學一樣,還有時間出去玩一玩。
何天就是這其中,最特立獨行的一個。
她忙著要訂婚了,在宿舍看訂婚儀式細節,看訂婚禮服,還要跟張巖和張巖的媽媽一起討論請柬的格式,燙金的色系,還有伴手禮和座位安排。
宿舍幾個室友都知道何天是個大小姐,沒想到大小姐還沒畢業就要訂婚,不過想想只是訂婚,似乎也合情合理。
這個訊息在小範圍內傳播開,校園不少認識何天的人都有耳聞。
邱瑞的小青梅都來西城理工大學找了他好幾次,兩人曖昧不清,玩的飛起。
但是青梅一走,邱瑞又成了愛而不得的那個,得知何天要訂婚,悵然若失。
早上何天下樓吃飯,就被人堵住。
“聽說你要訂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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