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紅妹看來,這己經是不得了的操作了。
晚上何大強跑到何天房間,遞給何天五塊錢。
“省著點花,哎,這點工資真不禁花。”
何天自動遮蔽何大強的話,伸手把錢接過來。
“跟我說這些有什麼用?我才花多少!”
何大強嘆氣。
“知道了!”
何天聽出來,何大強這是後悔了。
認識父親的本性是一個女孩兒認識這個世界異性的第一步。
好糊弄,容易腦子一熱,一拍腦袋就做決定,搞不定了就想拍屁股走人。
張紅妹在何大強那邊吃癟,找不到拿捏何天的好方法,竟然靈機一動,讓進城辦事兒的村裡車把式帶口信兒,把何大強的老孃叫來了。
在張紅妹的認知裡,收拾何天這麼大的女孩兒,除了親孃,就屬親奶奶最好使。
儘管婆媳也天然對立,但是她對外的形象,對婆家人的形象,那可是等了何大強好幾年,剛剛為了何大強的名譽,打掉了一個孩子。
林老太剛進門,就炸著嗓門罵街。
“讓我看看,誰家的小娼婦,小小年紀就拿捏親爹?
要不是親爹親奶奶仁慈,生下來就該扔尿桶裡淹死,你媽這輩子沒能為我們老何家傳宗接代,都應該浸豬籠沉塘,得虧她死的早!”
張紅妹得意洋洋的站在旁邊抬起下巴。
“還不去給老孃倒碗水,跑這麼遠的路,可累死我了!”
何天坐那紋絲不動。
“奶奶,你這話我媽活著的時候怎麼不見你跟她說一個字?”
“反天了你可小賤人,敢拿話嘲諷我,看你是活膩了,分不清現在誰是大小王了!”
林老太說話功夫就要上手掐人,何天抬手躲開,轉身進屋,關門上鎖。
外面林老太氣的拍門罵街,還有她帶來的堂哥何耀祖,抓耳撓腮的要收拾何天。
何天一點不帶怕的,當初搬過來就專門讓舅舅幫忙換了防盜鎖,上保險之後,不僅上下有鋼筋擋住,左右也有,橫豎各兩條,廠保衛科最強保險鎖也不過如此了。
在屋裡翹著腳,吃著零嘴,順手把收音機開到最大,外面的聲音那是一點都傳不到何天的耳朵裡,倒是把左鄰右舍吵吵的夠嗆。
不到一小時,林老太口乾舌燥,胸悶氣短,何耀祖也累了,坐在奶奶身邊等著開飯。
家屬院己經有人發現不對勁,跑去廠裡找何大強了。
何大強一聽老孃來,腦袋都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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