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何天等所有櫃姐眼裡,只有要結婚的小兩口,去買喜糖的時候順便看手錶,才會給櫃姐抓一把,櫃姐們也默契的不往兜裡裝,在櫃檯就分發了,就算當時有人不在場,也會給她留幾塊,這是不成文的規定了。
“那怪不得,我們櫃檯只有有主的男顧客才會給發糖,我們都不看的。”
“哈哈哈,陳高舉要是知道弄了個烏龍,只怕要懊惱死了。”
何天跟著笑起來,總之被人笨拙的討好,感覺還是很不賴的。
“那王姨你跟他說,可以見見,但是我想要最大程度的自由。”
“什麼叫最大程度的自由?”
何天歪著腦袋想了想。
“嗯,就比如,我休息天喜歡睡懶覺,我的床上被子要攤開蓋在床單上,我的床單得塞在床墊下,不喜歡垂墜下來。
還有我的工作,我要按照自己的喜好調整,反正不影響我之外任何人的利益,但是總有人想來管著我,我受不了。”
比如休息天睡懶覺這件事,其實沒有妨礙任何人,但只要讓人知道,就要被人罵一句懶姑娘,何天太苦惱這些事了。
王愛珍點頭。
“那我知道了,我比你還知道,不吃蔥,要挑出來,但是不在意我做飯放蔥,對吧?”
何天笑容放大,鄭重點頭。
“是,還是王姨你包容我。”
這次見面非常輕鬆愉快,也非常成功。
何天覺得還可以,不反對,陳高舉立馬以物件自居,早起接上班,順便帶早餐,晚上接下班,只要何天願意,就帶何天去下館子。
“天天下館子,這飯票也不夠吧?”
陳高舉笑道:
“之前我攢了很多,都是為了將來找物件準備的,夠你吃,況且你吃的也不多。”
何天挑眉,主要是國營飯店這家的鍋貼做的太好吃了。
“你會做飯嗎?”
何天吃飯的時候突然想起最重要的事情。
“我會,炒菜燜飯做貼餅子我都會,就是沒做過發麵餅子包子這些,不知道能不能成。”
何天鬆了口氣。
“我不太會做飯,而且我覺得一天要做三頓飯,實在太消耗時間了,感覺青春年華有一半都在廚房洗菜切菜燒菜,我接受不了。”
陳高舉笑道:
“我們中午可以吃食堂,早上簡單對付一口,只有晚上,可以我來做,冬天存得住,我們也可以從食堂打飯回家。”
何天有點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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