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念薩滿點點頭,“你說。”
“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一個人的異能轉移到另一個人身上?”
聽到這話,薩滿眉頭微蹙看向謝星晚,“的確有,不過那手段很殘忍,而且被剝奪異能的人,會死。”
“到底是什麼辦法?”
“那是禁術,多年前,我們這些部落的族長就已經相約禁止了,因為它需要邪神的力量。”
謝星晚心頭一沉,“所以,血狼族是投靠了邪神?”
她將陳墨的信拿出來給薩滿看,“姝念大人,這是狼族的信,前不久,血狼族聯合變異獸人攻入了狼族,所以他們應該是早就投靠了邪神。”
薩滿將信接過來,“竟然是這樣。”
“這件事,我會處理,你先回去休息吧。”她想了想又繼續說,“這段時間,不要靠近部落的邊緣,不安全,你的異能,不僅是血狼族的人,還有很多人想要。”
“多寫姝念大人。”她深吸一口氣,壓下紛亂的思緒,轉身離開了薩滿山洞。
回憶結束,謝星晚疲憊地撥出一口氣。
她撐著自己的身體慢慢走到床邊,把自己摔在軟軟的獸皮裡。
世界……暫時清淨了。
就在她意識開始模糊時,感覺身上又被輕輕蓋上了一層更厚實的獸皮。
她沒有動,只是在獸皮下蜷縮得更緊了些,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
【是祁淵!宿主!宿主,他超悶!也超愛!】系統小聲嗶嗶。
“……閉嘴。別吵我。”謝星晚在心裡嘟囔著,終於放任自己沉入了黑暗的夢鄉。
至於邪神的威脅?血狼族的陰影?合併蛇人部落的麻煩?
明天再說吧。
至少今晚,她有這群能打能鬧的獸夫,還有一座暫時安全的山洞。
暴雨肆虐後的清晨,空氣裡還裹著濃重的水汽和泥土的腥氣。
東倒西歪的草木掛著沉甸甸的水珠,蜿蜒穿過部落的那條小河,水位暴漲,水流渾濁湍急,裹挾著斷枝和落葉,嘩啦啦地衝刷著兩岸。
河邊那塊被水流磨得光滑的大青石旁,嗎嘍獸人寧時正費力地捶打著一大堆沾滿泥汙的獸皮。
冰涼的河水沒過他粗壯的腳踝,激得他時不時抽一口冷氣。
他身後不遠,幾個嗎嘍部落的雌性也蹲在水邊,就著渾濁的急流,清洗沾了泥漿的果子和塊莖。
水流太急,洗起來格外費勁,沒人說話。
幾道溼冷滑膩的影子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河岸上游,是蛇人。
蛇人豎瞳掃過下游忙碌的嗎嘍族人,下巴習慣性地揚著,聲音不大,卻像冰冷的石頭砸進水裡:“這上游的水乾淨點,讓他們都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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