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園給孟長青倒了茶,又從床下箱子裡拿出點心,“這是涼州城裡出的新式點心,大人您嚐嚐看。”
孟長青只看外觀就知道這點心十分新鮮,挑了塊小的嚐了一口,“不錯,看著油多,吃起來一點也不膩。”
張園給孟長青茶杯裡添茶,“您喜歡,我下回派人給您送點去。”
“那倒不用。”孟長青笑說:“這點心要是你家做的,給我送些去還像話,你去買來送我做什麼?我又不差幾個點心錢。”
“是是是,屬下想的不周到。”張園看了看孟長青的臉色說,“大人,您這臉色看著真不好,屬下是真擔心您的身體,您知道的,我手上還有人參…”
“停!”孟長青打斷張園的話,“我這剛坐下,你又要送點心,又要送人參的,幹什麼?有事要我辦?”
“沒有。”張園說,“我就是擔心您的身體。”
張園滿臉真誠的說:“看您這麼忙,我卻一點忙也幫不上,我心裡真是懊惱的很。”
孟長青見他這樣,隨口開解了兩句。
點心和茶水吃到半飽,孟長青也就準備回去了,但出門差點就跟人碰上。
“幹什麼!”張園呵斥他手下的人,“明知道大人在這裡,做什麼還冒冒失失…”
“算了算了。”孟長青攔住還要罵人的張園,“先問問什麼事。”
那守兵說:“矛鏜城那邊有人回來了,遠遠看著,領頭的像是左縣尉。”
“大人下令讓左縣尉回來的?”張園問。
“沒有。”孟長青也不走了,來人要真是左大頭,她得問問什麼情況,怎麼突然就回來了?
很快外側城門上方的人,確認了來人的身份。
真是左大頭。
隨著兩道城門的開啟,左大頭一行人和孟長青碰上了面。
“大人,您怎麼在這裡?”左大頭顯然只是隨口一問,對這個問題,並不怎麼關心,接下來要說的事,才是他的重點,“大人,我那裡實在忙不開,不光幹活的人不夠,管事的也不夠,您把喜冬借我吧。”
孟長青倒了杯水遞給他,“你這趟回來,就是為了借喜冬?”
左大頭猛灌下一杯水,把杯子放到旁邊說:“實話說,喜冬、秦梅、羅雲三個人誰借給我都行,但考慮到秦梅和羅雲兩個人馬術沒有喜冬好,還是喜冬跟我出去安全些。”
見孟長青不說話,左大頭以為他不肯借人,“您放心,我帶她出去,保準把她安全的帶回來。
現在也不算農忙的時候,就把她接給我吧。”
“我這邊倒是能放人,但畢竟出了城牆就有危險,不知道她願不願意跟你去。”孟長青說,“我得問過她的意思。”
“當然當然。”左大頭奇怪的看向孟長青,“大人,您還在這兒幹什麼?不回縣衙嗎?”
“回。”
回到縣衙,左大頭拉著孟長青就去找鄭喜冬,不等孟長青開口,左大頭就求著她到矛鏜城去,“我那裡實在忙不開了,不得不麻煩你。大人不會讓你白幫忙,每天都有補貼,是不是大人?您說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