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間段,京城多數街道上都沒什麼行人。
得益於這點,馬車走得很快。
曾德明全程都在問孟大人要怎麼處理他,準備怎樣送他上路。
八方越聽,心裡越火大。
顯然,這人幹了什麼虧心事,所以總覺得少爺要殺他。
難怪代叔一直綁著他呢。
這樣想著,八方看曾德明的眼神也就越來越不善。
馬車直接從側門進了孟家的院子。
等人把門關上,代叔才掀開車簾,“把他弄出來。”
弄出來,那必然不是一個體面的姿勢。
人下了馬車,麻繩卻還捆在他身上。
代東文把人弄進柴房,自己搬了張椅子進去,明顯是準備審問的架勢。
八方這個人,多少有些沒眼力見,他跟在代東文身後就往裡邊進。
卻不料,剛進門就被代東文擋住,“你進來幹什麼?”
“我問問他…”
代東文打斷他,“問什麼問,現在人已經找到,後續的事情我來辦,你跟來財回去安心念書。”
八方說:“這是少爺交待給我的事,我總要弄清楚,他為什麼不跟北山縣衙聯絡吧?”
“沒有必要。”代東文嚴肅道,“你跟來財的任務,只是把人找到,後面的事用不著你管,當然,我也管不著。”
“那你拿椅子進去,不是要審問?”八方的本意,並不是要完成孟長青交給他的任務,單純就是好熱鬧。
難怪說人以群分,八方跟著孟長青十幾年,他們身上必然有相似的東西。
“你管我做什麼?趕緊回你的書房,實在不想看書,就給少爺寫信去。”代東文說完,直接把人推了出去,猛地把門關上。
行吧行吧,給少爺寫信,也是一件正事。
總之,看書以外的正事,八方都樂意去做。
柴房內,曾德明還維持著剛才被丟進來的姿勢,代東文坐到了椅子上,他說:“把你找到,我的任務也就算了了,本可以不跟你廢話,但我看你大好的年紀,不想你的路越走越窄。
我問什麼,你如實告訴我,說不定還能有一條正道能走。”
曾德明抬頭,表情複雜,眼神中沒有多少對生的嚮往,“落到你們手裡,我還有活路?”
“雖然沒有介紹,但你應該看得出來,我們都是誰的人。”代東文問:“你跟著她做事,她有害過你嗎?有害過你身邊的人嗎?”
曾德明說不出話,他確實沒見過孟長青害親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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