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的人卻沒心思琢磨這些,他們也不知道紅楓寨的大當家而二當家被殺的訊息,現在他們看著大祭司對著一個陌生的年輕人發起攻擊,臉上滿是茫然。
有人小聲議論:“這年輕人是誰啊?怎麼會惹到大祭司?”
“看大祭司的樣子,是想置他於死地啊……”
“唉,這年輕人也太倒黴了,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大祭司,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他們的語氣裡滿是同情,卻沒人敢上前幫忙 。
在紅楓寨,甚至在整個苗疆,大祭司就是絕對的權威,她要誰死,誰就活不過當天,這麼多年來,還從來沒人能得罪了大祭司之後活著離開。
她就是苗疆的閻王。
可他們不知道,在那些外敵的眼裡,白浪也是讓人聞風喪膽的存在。
他,也是戰場上的閻王。
到底是王不見王?還是暫避鋒芒?
白浪心裡憋著一股火 :避個雞腿。
要不是被燕雙鷹賭中了自己的槍裡沒有子彈,他現在真想掏出槍,一槍崩了祭臺上那個老太婆。
上來二話不說就下死手,這算什麼事?
他白浪活了二十多年,還從沒受過這種窩囊氣,心裡的不服像野草般瘋長,連帶著眼神都冷了下來。
就在他想開口質問大祭司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幾分焦急,幾分顫抖:“白浪…… 白浪……”
白浪猛地轉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那是之前蘇婉清被帶去的屋子。
屋子的窗戶敞開著,蘇婉清正趴在窗臺上,雙手緊緊抓著窗框,她的臉色比剛才更白了,眼神里滿是慌亂,還有一絲藏不住的驚喜。
剛才大祭司突然終止儀式,蘇婉清被那兩個黑衣女子帶回了這間屋子。
她坐在冰冷的石凳上,心裡一片麻木。
成為聖女是早就定好的事,她選擇了接受。
她原本不想再管外面的事,可剛才在屋裡聽到一個女子喊 “白浪小心”時,她的心突然就揪了起來,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
她幾乎是跌跌撞撞地跑到窗邊,朝著祭臺的方向望去,當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時,眼淚瞬間就湧了上來。
她還記得自己離開的時候,特意留了紙條,讓白浪他們不要找她。
她以為白浪會聽話,可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找到了這裡。
紅楓寨地處苗疆深處,充滿了危險,外人想進來比登天還難,他到底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蘇婉清的心裡又酸又甜,激動得手都在抖,她想衝出去,想跟白浪說說話,可身體卻像被釘在了原地,連聲音都帶著哽咽。
白浪看到蘇婉清,心裡的火氣瞬間消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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