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一停,神經一鬆,傷口的疼痛便被無限放大。
毛僵的屍毒在蠶食血肉,巫術的陰寒在損傷內臟,雙重劇痛交織在一起,白浪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痛,痛得他恨不得滿地打滾,甚至連控制自己身體都變得艱難。
延胡索這東西,蘇婉清在小河村的時候,閒著沒事,就經常跟他們科普中草藥。
這玩意兒能活血、行氣、止痛,效果極強,簡直就是草藥裡的布洛芬。
在這種沒有藥、沒有針、沒有符咒糯米的絕境裡,白浪能想到的也只有先靠延胡索把這撕心裂肺的劇痛壓下去,至少讓他能保持清醒,不至於直接疼暈過去。
苟富貴一聽,立刻點頭如搗蒜,眼神瞬間亮了一點,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好,好的浪哥,延胡索是吧?我知道,我認識。”
延胡索的樣子很好認,莖稈細弱,葉片分裂,塊莖像小疙瘩,在山林陰溼之處常見。
雖然現在黑燈瞎火,霧氣又重,不好找,但只要耐心翻找,仔細辨認,以這深山裡的草木繁盛,肯定能找到。
苟富貴也清楚吳相忘的性子,眼神差,認草藥更是一竅不通,讓他去找延胡索,多半是找不到,反而容易迷路遇險。
當即,苟富貴便快速做出了安排。
“胖子,我去找草藥,你順著銅鈴聲的方向,慢慢走,仔細聽,仔細看,看看是不是真的是趕屍匠路過這裡。”
“噢噢……”
吳相忘雖然怕,可此刻也知道事關重大,事關白浪的性命,不能再像平時那樣膽小退縮。
他憨憨的點點頭,眼神卻異常堅定。
安排妥當,兩人不敢耽擱。
夜色深沉,霧重風寒。
苟富貴轉身,一頭扎進了漆黑茂密的山林之中。
他藉著微弱的天光,彎腰在草叢、岩石邊瘋狂翻找著能減輕白浪痛苦的延胡索。
吳相忘也一步三回頭,朝著白浪剛才所指的那銅鈴聲飄來的方向走去。
雖然他從始至終都沒有聽到什麼銅鈴聲,但白浪既然都這麼說了,那他只能照做。
而且,這也是現在他們能觸及到的最後的希望。
也只有趕屍匠才會救治白浪白浪現在的傷勢。
所以,他便小心翼翼、一步一步,聚精會神的走了過去。
山洞外,只剩下白浪一人,靠在冰冷的岩石上。
劇痛如潮水般一波波襲來。
黑血還在隱隱從嘴角溢位。
他閉上眼,耳邊依舊是那道時有時無、縹緲如仙的銅鈴聲。
?假是?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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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知不都浪白
。暈能不己自,道知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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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山深疆苗片這在代麼這就能不
。等得還他
。痛止索胡延等
。近靠聲鈴銅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