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要褪去外衣,貼身傳導巫道功法給自己療傷?
還是說救治需要先行索取報酬,用這種方式等價交換?
他猛地想起,這裡是與世隔絕的女兒寨,整個寨子無一名成年男子,自己是寨裡唯一的異性。
在一眾女子眼裡,他妥妥就是稀缺的香餑餑、砧板上的肥肉,人人都心生愛慕、想要親近。
難不成,德高望重的大長老也免不了世俗心意?
這莫非就是要以身相許、肉身施救?
白浪心頭慌得一批啊。
手腳都有些無處安放。
雖說大長老氣質脫俗,歲月格外優待,不顯老態,但實打實算下來,年歲早已逼近六十。
不管怎麼說,白浪都不能啊。
不論如何,白浪都接受不了這突如其來的場面,連忙抬手快步上前制止,神色慌張又窘迫,急忙問道:“大長老!您這是何意?萬萬不可啊!”
“方才是你親口說,只要能治好體內巫毒,讓你做什麼都願意,難道這話不作數了?” 大長老停下動作,眉峰微挑,語氣平靜地反問。
“我是真心願意解毒、真心報答救命之恩,但是…… 但是您總得先把法子說清楚啊!不能一言不合就解衣裙,這…… 這到底是要幹什麼?總得讓我心裡明白吧!” 白浪窘迫到極致。
大長老看著他慌亂無措的模樣,緩緩道出真相:“你體內的寒骨巫毒陰寒刺骨,尋常藥石難醫,唯一的破解之法,便是與純陰女子同房交融,由女子以身引毒,將你體內盤踞的寒骨陰氣一點點吸出體外,渡到自身化解。全寨皆是純陰體質,我身為大長老,修為最高、體質最穩,扛得住寒毒反噬,就讓我來幫你引毒療傷。”
“不不不…… 不是…… 大長老,您讓我捋一捋,我腦子有點轉不過來,還有點懵。” 白浪連連擺手,他是真的懵啊,呆呆愣在原地。
同房引寒?
以身吸毒?
這離譜的療法語出驚人,他從來只聽過吃藥排毒、施法驅毒、丹藥化毒,哪有靠男女交融、女子吸出體內巫寒的治法?
這特麼怎麼聽都透著荒唐不靠譜。
難不成,這只是大長老找的藉口?
藉著解毒的由頭強了自己這個小鮮肉?強了自己這頭小嫩牛?
白浪越想心裡越亂,眼神里滿是遲疑和糾結。
見他一臉猶豫、面露難色,大長老眼底掠過一絲落寞,輕聲問道:“怎麼?你是嫌我年歲大,看不上我,不願讓我施救?”
“不是…… 大長老,我絕對沒有嫌棄您年老的意思,只是…… 只是這方式太過出人意料,我一時間接受不了。” 白浪急忙解釋,生怕傷了對方的心,畢竟對方是救命恩人,還手握唯一的解毒法子。
“只是什麼?” 大長老步步追問。
白浪咬了咬牙,硬著頭皮憋出一句話:“那個…… 既然非要以這種方式引毒療傷,那我自己動手打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