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絲楠也是淑月帶去的,至於從哪弄來的,淑月只說是別人送的。
符不離從未見過有如此金光璀璨的木材,若不是用手摸上去敲上去是木頭的聲音,她都懷疑是不是真的用金子做的。
十八枚離月牌做好,木匠師傅還額外車了一串金絲楠珠子做為手串送給了符不離。離月牌的形狀太過古怪,剩下的邊角料也不知道能幹啥,車幾個珠子剛剛好。珠子車的很小,放在淑月的腕上顯得太過於迷你小家子氣了,但在符不離的腕上就剛剛好。
本就嬌小的符不離,帶上小珠子串聯成的手串,恰把她的嬌小與細弱又多襯出了幾分。
符不離沒什麼帶首飾的習慣,要不是被淑月逼著,她才不會穿這一身粉色小裙子加白色褲襪呢。
雖然現在已經成了習慣,但也並不代表她喜歡打扮。家裡買的衣服也只是因為生活需要,絕對不是因為喜歡打扮自己。整理頭髮也是,繫髮帶也是……
總之,她一直不覺得自己喜歡打扮。
但是看到這金色的小珠子,她戴在手腕上,輕盈的木質珠子泛著金光,配上她白皙的胳膊,還真有幾分好看。
這樣白皙的胳膊,本來就感覺差了點什麼,帶上個手串倒是剛剛好。而且這是人家送的,不戴白不戴,是吧?
帶著離月牌回家,李悠悠對牌子也愛不釋手,尤其是看到符不離腕上的手串,一時兩眼放光:“這個珠子好適合你誒!”
“哪有,只是送的,你要是喜歡送你好了。”符不離將串子取下來。
李悠悠也不客氣,拿著那串手串在手裡端詳了半天,又戴在自己手腕上試了下,隨後笑眯眯地還給了符不離:“還是你戴最好看了,淑月給了我粉色的頭髮,我帶些少女的首飾才更搭一些。”
“……哦,我戴也沒多好看吧……”
“好看啊!”
“……這樣嗎。”
總感覺有些羞人。
跑到銀河身邊,特意給銀河看了手串,銀河卻一點表示都沒有,彷彿沒看見多了這麼一串手串,這讓符不離略微有些介意。
後來回到住處,甚至齊無廟都一眼看出了多了個手串,偌大一隻銀河,居然這都沒注意到嗎?
串子只是插曲,離月牌,才是此行最重要的東西。
一十八張牌子,符不離用自己的血加上一些燃料,將牌子上原本預留給紅色絲帶的位置染上了色。
紅色絲帶綁著月牙,這個圖案看著有些幼稚,還有幾分可愛。
上面有了符不離的血,符不離也能暗暗感知到離月牌的存在,以此作為防偽,外人根本沒辦法偽造第十九枚離月牌。
在每一塊牌子上寫上不同的日期,再分發出去,上面的日期便是牌子的持有者該來小月飲樓的日子。若是過了日子才來,也可以酌情調整一下日子,但具體是哪一日,就看符不離的安排了。
落款——桃桃。
最終解釋權歸桃桃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