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用魔女的魔力來賣小蛋糕,多少有些大材小用了。
周圍的幾家店鋪當然都知道小月飲樓的存在,也和小月飲樓有些往來,只是因為訊息閉鎖的很好,他們幾乎都不知道小月飲樓真正的生意是什麼,只以為是吧檯上寫著的“花生米一百塊 酸梅湯一百塊……”以此盈利。
小月飲樓的客流量並不高,這樣的店究竟怎麼活下來的他們無法理解,但因為淑月和店裡的小貓娘看著都像是好人,鄰里關係倒是不錯,最為能證明這一點的就是,周圍店鋪賣不完的小零食經常會送到小月飲樓來,尤其是這新年將近,能獲得小貓娘一句甜甜的祝福,能讓一天心情都舒暢不少。
眾人也隱約發覺,似乎這位小貓娘比先前要更可愛了,要是能說上兩句話,那更是讓人高興,簡直就是會動的吉祥物。
能被喜歡,符不離當然也沒覺得哪裡不好,鄰里關係好差不多就是這樣吧?反正這些人也不知道她的底細,只以為她是小貓娘,那她就扮演好這個小貓孃的角色好了。
也沒什麼不好,不是嗎?
晚上和李悠悠出門去廣場上放煙花,還會遇到周圍幾家店鋪別的孩子。那些孩子會主動靠到符不離身邊,想要和她一起玩。
男孩子們總愛在女孩子們面前表現自己,好似自己好厲害一樣。可就算比厲害,他們也比符不離差了一截。符不離本就不太喜歡這些小孩子,可看他們客氣,也不好意思直接拒絕他們,於是只好偶爾冒冒失失一不小心絆誰一腳,然後裝作自己也被拌疼了的樣子,坐在地上擺出可憐兮兮的姿態。然後捱打的總是被她絆到的人。
惡劣如她,這般做了兩次也沒被發現,一時有點樂在其中了。
柔弱如她,卻又在不知道哪裡跑來的沒栓繩的野狗衝過來的時候,第一個衝上去熟練地一個過肩摔把野狗撂倒在地,贏得了一片掌聲。
她也不在乎其他人怎麼看自己,總之,煙花好玩,小孩好玩,狗子好玩,盡興,回家。
回過神來,她又不由反省起來,是不是自己最近變得越來越不節制了。
可身邊都是魔女,耳濡目染之下,人會有變化也是正常的吧?
“這裡是小月飲樓吧?”
次日中午,一位龐然大漢帶著四五位同樣頗為壯碩的男子,走入了小月飲樓。
此刻的符不離還在和銀河一起吃點心,根本沒想到居然會有人來,連忙擦了擦嘴,打量了一下男子。
“你是?”
“這是離月牌,你們答應過,有這牌子就能治病,對吧?”
男子朗聲道。
符不離愣了愣,打量了一下來者。
顯然,那位小狐男並沒有跟過來。
“對,但是要讓我看下。”符不離道。
即便不接過離月牌,上面殘留的魔力也很容易就能感知的到,這麼做只是顯得正式一點。而且,她有些好奇,為什麼來的人會是這樣一個人。
她嗅了嗅離月牌上的氣味,卻忽然驚覺,牌子上似乎有血腥味。
不熟悉的血腥味。
“不錯,是離月牌。”符不離默默收下了牌子,將牌子掛在了牆上,隨後轉過身,微笑道,“所以病人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