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了?”銀河問。
“這個……你自己看吧。你才是那個當爹的,有些事還得你來才行。”齊無廟拍了拍嵐的肩膀,投給她一個屬於成年男人才懂的眼神。
被這樣的眼神看,銀河頗有幾分震驚,本想開口說自己現在是她媽,但又咽了回去。
齊無廟將符不離放下後,便嘆了口氣,然後只留給銀河一個老練的背影。
在當爹這條路上,齊無廟即便也失格的厲害,但比旁邊這位女子,顯然要熟練的多。
躺在桌子上的符不離,在被子裡小聲地喘著氣。
她不是一個會因為疼就發出聲音的人,但也難免需要靠不停換氣來抵禦疼痛。
銀河小心翼翼地掀開了她的被子,隨後便也嗅到了那股血腥味。
擁有魔力的人對血腥味都格外敏感,但嗅到那股味道的時候,銀河的眉目一瞬間變得複雜了許多。
齊無廟離開時順手便將大門也關上了,此刻大廳裡只有她與符不離兩人。
她便也毫不猶豫,也不顧符不離的掙扎,直接將她從包裹著她的被子裡取出。
符不離身上還穿著睡衣。
睡衣軟軟的,比穿裙子睡覺舒服。她一般不會穿著睡衣出門,都是自己偷偷在家穿。畢竟因為身材的原因,基本能買到的都是童裝,這種淺藍色繪著小白兔,袖子還是泡泡袖的睡衣,實在有夠幼稚,被人看見自己偷偷穿這種衣服,總歸不太好……
不太好也被看光啦!
符不離也不知道自己該先遮住哪,只能手腳並用地抱住了自己的尾巴。可當察覺到自己的尾巴好像也沾上了血的那一瞬間,她有種這顆心跌落到谷底的感覺。
雖然那是血,但畢竟是從身體裡排出去的,莫名有種尾巴沾到糞便的骯髒感。
——完了,自己不僅被看到穿童裝睡衣,還被看到自己骯髒的樣子了。
她那一刻,有些心如死灰。
而銀河看到她身下的血的時候,一雙妙目痴呆了半天,隨後扭頭看了看旁邊,快步走到裡屋的簾子邊上,掀開了簾子,往裡看了看,然後又快步跑回到符不離的身邊,用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神情有些惶恐:“你這是怎麼了?你自己治不好?”
“……啊?我,我這是……”符不離一時有些呆了。
“你為什麼會流血?這血,這血的味道好奇怪。你的治癒能力呢?不起作用了?”銀河有些緊張,但她的語氣使得她說話實在快不了。
“……不是,我這是……我這……”符不離看著面前銀河緊張的面龐,一時有些呆了。
“你不會是要死了吧?”銀河擰起了眉毛。
“不是……我……”
這個……
這個銀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