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擺在桌子邊上的,是一件綾羅衣裳。
衣裳本身還挺好看,淡藍色的色澤,精美的花紋,定然價值不菲。
“青雲門的衣服?”夜白雖然與青雲門交集不多,卻也一眼就能認出衣服的歸屬。
“來試試看,合不合身。”老者道。
夜白愣了愣,平素一向聽話的他,這一次卻沒有動身。
“怎麼了?我特意託人為你買來的,要是不合身,我還要讓人家給我重弄件來。”老者道。
“師父這是什麼意思?”夜白道。
老者沉默了一下,隨後端起旁邊的茶碗,喝了口茶,隨後站起了身,拿著衣服走到了夜白的身邊,將衣服在夜白的身邊比劃了兩下,隨後笑道:“看起來還挺合適。”
“我為什麼要穿青雲門的衣服?師父你是要我偽裝成他們的弟子,打入他們內部?”夜白道。
“哈哈,想什麼呢,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從逸仙那小子手裡騙來的資格。我年紀也大了,你師叔比我還小,卻先走了一步,我恐怕不久就要步你師叔的後塵。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守著這裡,沒個出路,青雲門也是個不錯的去處。”
“……”夜白一時無話,從師父手中接過了衣服,在身上試穿了一下。
長袍穿在身上,遮蓋住了原本的衣裳。
不得不說青雲門的衣裳設計的確實不錯,穿在身上還真有那麼幾分帥氣。衣裳也並不顯大,穿在他身上剛剛好。
“這不是挺好看麼?”老者道。
夜白隨後便脫下了衣服:“這是師父的意思?”
“是我的意思。”老者道。
“師父若是身體不適,為什麼不用離月牌為自己治病?師父不是還想看我去無雙城拿個名次,重振碧水劍嗎?”
老者笑道:“再好的醫生也只能治病,我是老了,不是病了。我若是將離月牌自己用,也不過再挺個三年五載,可到時候的我床都下不了,還用什麼守著這碧水劍?那老小子逸仙,年紀不比我大,不也是吃不下飯睡不著覺,那離月牌給了他,讓他在這世上再多遭兩年罪,再換個讓你進青雲門的機會,這不是一舉兩得?”
“逸仙是誰?”
“我老弟,也是青雲門如今的掌門。”
“……原來是他。聽師父的口氣,你和他不太對付?”
“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了。哎,事到如今,說給你聽也無妨,我們那一輩的事,你們這些小輩恐怕是理解不了了,哈哈。是了,別讓外面那位客人著涼了,女孩子家家,老躲在牆後面幹什麼?”
符不離聞言,便從正門走了進去:“這不是怕打擾你們嗎?”
“桃桃小姐,幸會。”老者對著符不離微微低頭。
“幸會。”符不離也像模像樣地作了個揖。
“這碧水劍如今的情況,桃桃小姐也看到了吧?不怕你笑話,到了我這一輩,我也不曾想過,碧水劍會沒落在我手裡。”老者嘆了口氣,“人不如故啊,這江湖,不是當年的江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