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見到桃桃,夜白又怎會不知道和離月牌有關。
他親手將離月牌交到了師父的手上,卻也沒想過居然會被老爺子賣掉。可作出決定的是師父,他也實在不便多說什麼。他不理解師父,可師父總有他的道理。
他沒想到桃桃居然會親自來這裡,當然這也不是什麼壞事。
只是他也知道當初桃桃給他那枚離月牌,是知道他師叔剛死,念他可憐才給他的。如今用在了別人身上,會生氣也是難免的。可他能怎麼辦,多少也只能裝傻了。
他裝傻,符不離當然看得出來。
兩件衣服能值幾個錢,青雲門為了討好她,這開銷可遠不止兩件衣服能比的。符不離本想看看究竟什麼衣服能貴到這種地步,可夜白當然拿不出來。
既然拿不出來,那符不離可就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了。
她不是沒想過離月牌會被賣掉,不如說得知離月牌只是被賣掉而不是因離月牌惹來了殺身之禍,她已經暗地裡鬆了口氣,可她大老遠跑到這裡來,不問出點什麼,感覺有些對不起自己這長途跋涉。
要問究竟為什麼要把離月牌賣掉,夜白一臉無辜,想要裝傻矇混過去。可符不離逼著他去見師父,他也只好應允,帶著符不離敲響了師父的門。
“進。”
略顯蒼老,卻又不失勁力的聲音從屋裡傳來。
開啟門,夜白恭恭敬敬對老者作了個揖:“師父。”
“什麼事?”老者正在看電視。
“師父為何要將離月牌賣於青雲門?青雲門與我碧水劍,不是世仇嗎?”夜白道。
自夜白來到碧水劍派之後,他一直都知道,在旁邊不遠處的青雲山,有一個叫青雲門的劍派,那劍派歷史悠久,與碧水劍一直隔山相望,兩派過去一直明爭暗鬥,直到夜白來之前,都有不少交集。只是近些年少了許多衝突。
其實也沒什麼好衝突的了,碧水劍這些年,也就夜白這麼一個徒弟。
“你已經知道了?”老者道。
“方才……有人告訴我了。”夜白道。
符不離並沒有跟進屋,只是躲在屋邊上,豎著耳朵貼著牆偷聽著裡面的對話。
欺負欺負夜白的魄力,符不離還是有的,可和這些老爺子說話,符不離不太擅長,於是便差使夜白進去問個清楚。
她的耳力極好,加上江南的牆壁也並不算厚,想偷聽清楚也不難。
屋裡,老者呵呵一笑:“我們碧水劍與青雲門,過去可是並稱山水兩劍,並沒有什麼世仇。”
“可我記憶裡,我們與青雲門不是一直關係不好麼?”
“哪裡聽來的話,只是我與那掌門有些過節罷了。都是過去的事了,和你們沒關係。”
“既然有過節,為什麼你還要將離月牌賣給他?我們還沒有窮到需要靠賣東西維生的地步吧?”夜白道。
“哦?小夜白今天這是怎麼了?來找我興師問罪來了?”
“徒弟不敢,只是好奇而已。”夜白道。
“哈哈,事到如今,告訴你也無妨。對了,你看這件衣服你可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