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縮太久了,淑月的氣味可能會被她的味道掩蓋,那可就不好了。
畢竟也不知道淑月什麼時候會回來。
她抬頭看了看床的上方,那裡有著一朵古怪的像花兒一樣的魔物。乍看起來不像是魔物,好像只是厚實的床簾被掛在了床的頂上,可符不離很清楚,那不是普通的魔物,而是連線此世與魔域的橋樑。
其實思來想去,淑月最有可能去的地方,根本不是外面,而是魔域。當時回來時房門沒有開,也沒有從外面鎖上,再說外面一點淑月的氣息都沒有,銀河都察覺不到,她也沒發現淑月離開的痕跡。
淑月是能做到不讓旁人發現,可那麼做的意義是什麼呢?難道是為了看到自己捨不得她的樣子嗎?
何必要這樣呢,想看的樣子她早就能看到了。
床簾並沒有什麼反應。
符不離之前發現過淑月一個人前往魔域的情況,當時的床簾也是這樣。或者說,平時床簾就是這樣,當淑月進入魔域之後,從現世根本看不出什麼端倪。
這個世界確實很難有誰傷害的到淑月,但魔域不一樣。那可不是一般的魔域,那可是真正惡魔們生活的地方啊。
符不離用手戳了戳那床簾,床簾毫無反應,就好像是什麼死物一樣。她擺弄了一番,床簾可以像普通正常的布料一樣放下來,遮住整張床,然後坐在裡面,烏漆嘛黑什麼都看不見。
她試圖用魔力刺激床簾,只有這種時候,她才能明顯感覺到床簾是有生命的,會因為她的刺激而有一定的回饋。可這種程度的回饋說明不了什麼,開啟魔域的方法,淑月從來沒有告訴過她,她也不敢胡來,萬一把這朵魔物不小心弄壞了,淑月回不來了怎麼辦?
她試圖讓銀河看看有沒有辦法,但銀河甚至察覺不太到這床簾是活物。也只有淑月的魔力下能隱約感知到床簾那微弱的生命跡象,半死之物,用回春之術能讓它短時間煥發一點點生命力。
銀河也不知道其他裂縫開啟的辦法,她能夠開啟的只是緋之天的門,前往的是緋之天。雖說是在同一片魔域,但魔域那麼大,又那麼兇險,如何在浩瀚世界裡,尋找一個不知去向的女人?
符不離一時失神。
沒有辦法嗎。
淑月是不是在那邊遇到不測了?
“就算遇到了不測,也不是你能處理的。”銀河道。
“那我能怎麼辦?”
“淑月如果死了,也許這個世界上會出現下一位淑月。”
“下一位淑月還是淑月嗎?”
“肯定不是。但說不定能儲存一些淑月的記憶。”銀河說著,又皺了皺眉,“說起來,我也不知道淑月對應的大惡魔是哪位。她很少說關於她的事。”
“……我有辦法去找她嗎?從你的緋之天出發,去魔域裡找她?”
“不可能。”銀河斬釘截鐵地道,“那邊的世界的兇險不是你能處理的,就算是我都很難說能自保,你的實力還不夠。”
“還不夠嗎?”
“當然不夠,你不會以為你很強吧?”
“……”
“在人間你確實不用擔心什麼,但那邊不一樣。”
“……可我想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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