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銀河這麼一走,小月飲樓就只剩下了淑月和晚舟。
雖然符不離有想著帶著淑月一起回老家,可那畢竟是她的老家不是淑月的,再說此行會不會和那些親戚們認親也很難說,說不定只是看一看就回來,倒也確實沒必要多帶一個人,挺無趣的。
淑月也並不太想和她一起走,她還要留在小月飲樓,萬一有人來拜年呢。
不過符不離這一趟出門也不會很久,頂多也就是一兩天,很快就會回來。臨行前,符不離還抱了抱她的腰,符不離尤其愛這麼做,順便蹭一蹭腦袋,把貓耳刮上幾下,一是撓癢,二是習性。
守在門前的淑月對著符不離揮了揮手,笑眯眯地說了聲再見。
午後的陽光撒在門前淑月的身上,在小月飲樓前的地上,留下了一條單薄的影子。
人去樓空。
晚舟倒是不算人。
她抬頭看了看門前掛著的燈籠,笑眯眯地看了幾眼,然後走入了小月飲樓裡,關上了門。
回家的路程不算遠,就在白玉城的郊區。
銀河牽著符不離的手,一起來到了符不離陌生無比的地方。鄉間的路對符不離來說不算難走,倒是銀河顧忌形象走的略微慢一些。
來到幾戶人家聚集的地方,銀河上前敲了敲門,沒多久,便有人開了門。
符不離躲在銀河身邊,睜著一雙眼睛看著這些可能是親屬的人。
不認識,好陌生,都是人類的氣味。
和魔女們相處慣了,還是更喜歡那種充滿魔性的帶著些血腥味的氣息。
“你是哪位?找誰的?”對方不解地看著面前兩位女子。
銀河笑了笑:“我是劉梨梨的朋友,她在家嗎?”
“劉梨梨……?怎麼可能,你這麼年輕。”
銀河一莞爾:“我只是長得看起來年輕而已。我在外面奔走了二十年,好不容易回來,這是我女兒,快說叔叔新年好。”
“叔叔新年好。”
“你真是劉梨梨的朋友?”對方面色微微有些複雜。
“嗯,難道我找錯了?”
“沒錯沒錯,這個,哎,你和她什麼關係?”
“關係很好的閨蜜,我們以前經常睡在一起,她還提到過她有位大哥臉上有道疤,總愛嚇唬她。”
“我什麼時候嚇唬她了?胡說,那只是逗她玩。”對方的神色還是有幾分糾結。
銀河探頭探腦地往裡面看了幾眼:“她不在嗎,還是不想見我?我拎的手都酸了。”
走親戚當然要帶些上檔次的禮物,路邊買回來的幾瓶好酒,可花了不少錢財。
“快進來吧。”將兩位女子一起領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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