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喊。
雖然住口一般不用在被人吸血的時候。
“我的血可是誅惡神血!你們這些魔物吃了,會死無葬身之地!”
他警告道。
“啊嗚啊嗚。”
對方沒有回應,只用嘴巴的動彈告訴他,她不在乎。
貓貓不在乎哦。
貓貓只想發洩。
至於攻擊什麼的,來得再猛烈些吧!
相較於體內那難以遏制的疼痛,這時候又來了體表的疼痛,不僅沒有兩相疊加,反而因為兩邊的疼痛均衡了一些,反而沒覺得那麼不舒服了。
世間最難受的疼不是體表的疼,而是那綿綿不絕無法控制不知道在哪的疼。就好比許多人頭痛的時候,會透過刺激身體其他部位來轉移注意力,以更強的疼痛來掩蓋那綿綿不絕的疼痛。畢竟人類沒辦法把腦袋切下來擱在一邊來避免頭疼。
符不離此時便是如此。
身體的疼痛剛剛好能讓親戚來的痛苦緩解許多。
而對方的攻擊綿綿不絕的打在她的身上,讓她的皮肉經歷了好一番折磨。這般折磨如今落在符不離身上,只讓符不離舒服地想哼哧哼哧,甚至因為疼痛而來的暴躁都因為被攻擊而好了許多。
再加上,對方的血確實有股辛辣的味道,這種感覺更美妙了。
這麼說似乎有些不好理解,大約就像是喝很烈的酒一樣,燒舌頭,燒喉嚨。
不過喝燒酒本身也是過去人們喜歡用的鎮痛的方法,原理其實差不多,一是以更強烈的疼痛轉移注意力,二是透過酒精麻痺一些神經。
於是,在自己最疼痛的時候,恰好遇上了這麼一位白衣男子,簡直就像是煮好了餃子,天上突然掉下來了一瓶醋一樣及時。
“呼喵!”
喝飽了的符不離,深深吐了一口充滿了血腥味的氣息。
再看身下的白衣男子,如今已經斷了大半口氣,只能在地上輕吟。
當然不能放著人家不管了。
於是符不離就將這男子撿回了地下室。
不是想殺淑月嘛。
就這種程度,可是殺不死淑月的。
“你要對我幹什麼?”那男子驚訝地發覺,符不離在扒他的衣裳。
他確實本事了得,居然失瞭如此多的血還能說話。
他大概也不太算是人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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