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絲悲悶很快影響到其他人,個個都不由得回想起這六年的點點滴滴,現在得到這麼個結果,頓時彷彿人生沒了目標,生活沒了意義,全身精氣神都被抽乾了一般!
韓林眼見火候到了,不由開口道:“七位前輩也大可不必如此悲觀,你們且將那什麼賭約說來我聽聽,說不定我有辦法呢?”
暴躁的馬王神韓寶駒立馬道:“你一個半大小子,你能有什麼辦法?好好的你教他練什麼武功?”
韓林嗤笑道:“真是好笑至極,我兄弟我不教叫你們來教?你們連我教的都打不過,叫你們教豈不誤人子弟!”
“小崽子你說什麼?”
“有種你再說一句!”
這話立時捅了馬蜂窩,七怪個個如同被點燃的炸藥桶,爭先恐後的就要找韓林理論。
“聒噪!”韓林渾身氣勢一放,頓時壓的這些人喘不過氣來,“我好心幫你們解決問題,既然不願意聽,那就算了,靖兒咱們走!”
“韓林兄弟且慢!”南山樵子南希仁急忙叫住韓林,“是我等急躁了些,小兄弟勿怪!”
韓林撇眼道:“願意說了?”
感受過韓林的強大,餘人再不敢多言,只覺臉上火辣辣的,紛紛別過臉去。
韓小瑩道:“我來說吧!”
接著韓小瑩便把丘處機追尋解救郭楊兩家遺孀時,自己等人受奸人挑唆,壞了大事,後與丘處機打賭分別找尋郭楊兩家遺孀,並教導其孩子成才,再於十八年後比武的事一一都說了。
韓林聽完,不由憤然罵了一句:“什麼長春真人,就不是個好東西!你等也是愚笨,竟聽他的忽悠!”
柯正惡慨然道:“全真七子響譽江湖,無論武功還是品德道法都是頂尖的,豈是你這後輩能評價的?”
韓林罵道:“真是可笑,不過一自私自利之人,可笑把你們賣了還替人說好話!”
“哼,大哥少待,我倒想聽聽看,我等如何被人賣了?”小商販出身的全金髮道。
韓林道:“既然諸位想聽,我便說道說道。”
“丘處機與靖兒父親兄弟相識的過程我也聽靖兒母親講過,你們且說說,他殺貪官就殺貪官,本是好事,為何非要在牛家村停留,還與郭嘯天楊鐵心兩人痛飲?及至官兵追來又飄然而去,這不是害人麼?”
柯鎮惡點頭道:“嗯,此事是丘真人做得差了!”
韓林繼續道:“我都不用猜就知道,這牛鼻子無非是為了名,他殺了貪官總要人知道,恰巧郭楊兩位大叔,正在演武,一看就是江湖人,豈不正好為他揚名!”
朱聰有些愕然:“不會吧……”
柯正惡繼續點頭:“不排除這種可能!”
韓小瑩雙手相擊恨聲道:“好個丘真人,他怎麼能這樣?”
張阿生道:“也不一定就是這樣!”
只聽韓林道:“接下來的事就更扯了,明明是他自己做得孽,卻將計就計拉了七位下水,更是將七位往後十八年的人生都給安排了,真不愧是傳教的!”
“小兄弟說的雖有些道理,可這也是我等自願的,怨不得丘真人吧?”柯鎮惡語氣有些鬆動。
韓林笑道:“嘿,自願?好一個自願!本來與你等不想幹的事,卻是要耗費你等十八年來彌補,到現在還轉不過彎來,豈不是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