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鎮惡道:“江湖行事,義字當先,當初是我等做錯了,別說十八年,二十八年也得還!”
“正是!”餘人齊呼。
“哈哈哈,那你們誰說看,你們七人風餐露宿苦尋六年,你們猜丘處機在幹嘛?”韓林笑問。
柯正惡一愣:“這……應該也是在尋找吧,就是不知道找到沒有!”
柯鎮惡從沒想過這個問題,回答起來有些不確定。
韓林道:“好,就算他在尋找,你們猜他盡力沒?或者有你們這般盡心麼?”
“既然找尋怎能不盡心盡力?”柯鎮惡道。
韓林道:“那可不一定!全真教多大影響力,你們總該知道吧,要是他真心盡心盡力尋找,只要稍微動點關係,這點小事還不容易麼?
又不是土匪劫走的,當初可是動的是官兵!”
“對呀!”朱聰一拍大腿:“當初去牛家村的的確是大宋官兵,全真教有官方關係,官兵動的手沒道理查不出蹤跡呀!”
這結論一齣,七人頓時面面相覷:“這麼說,我們確實被那牛鼻子忽悠了?”
“可惡!”柯鎮惡將鐵杖猛的一砸地面:“丘處機,你個道貌岸然的小人!”
“咳咳,話是這麼說,可這賭約我等已經接了,輸給這樣的人,我更不甘心吶!”韓寶駒道。
聞言又是一陣陣嘆息。
韓林笑道:“諸位別急啊!以丘處機這種態度,我敢打賭,他現在肯定還沒找到楊康!”
“就是他沒找到又怎樣?”柯鎮惡悶聲道,“我等倒是找到了郭靖,可惜收不了徒,哪怕他最後一天找到,我等沒徒弟還不是輸!”
韓林面色古怪得道:“諸位別急呀,我話還沒說完呢,他沒找到楊康,我卻知道楊康在哪?”
“嗯?”
七人皆是一愣,如朱聰等都是一副見了鬼的模樣,繼而喜不自勝。
“當真?”
韓林笑道:“自然當真,實不相瞞,我們這次出來正是去尋他們母子的。”
張阿生比較憨厚老實,此時還沒反應過來,不由問道:“找到了楊康又怎樣?難道要去通知丘處機,那不是便宜那牛鼻子了麼?”
韓小瑩笑道:“五哥,你怎麼這麼糊塗,我們只要先找到楊康,再將他藏起來,長春子找不到,最不濟咱們也是個平手!”
張阿生一拍腦袋憨笑道:“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還是小妹最聰慧!”
這話朱聰不愛聽了,“明明就是自己笨,偏說人聰明!”
韓小瑩繡眉一蹙道:“怎麼?二哥覺得我很笨麼?”
“哈哈,哪裡,哪裡,小妹最是冰雪聰明!”朱聰惹火上身,忙告饒道。
韓林眼珠子一轉道:“其實諸位前輩,也可以收楊康為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