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星立刻拱手:“飛星願即刻去查出這個設局之人,將他帶到老爺面前!”
明月也冷聲道:“明月手裡的劍,也不是吃素的。”
孟清流擺了擺手:“不必。這個人,倒也挺有意思,居然敢拿我當槍使,膽子確實不小。這個人,我日後自然會親自找她算賬。”
明月和飛星互看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凜然。
能讓孟清流說出“親自算賬”這四個字,那背後之人的下場,怕是不會太好。
孟清流繼續道:“從京城裡出現武惠兒那些謠言開始,我就知道,這是一個局了。那人有恃無恐地散播訊息,我便足以斷定,此事必然是真的。所以,我才讓你們提前過來查探。”
“呵呵,有一點我可以判斷,此人一定是個女子,而且足智多謀,就連武惠兒也不是她的對手。她此舉,是想借我的手,狠狠地將武惠兒踩進泥裡,讓她永世不得翻身。”
明月和飛星垂眸,不敢接話了,生怕說錯了什麼!
孟清流似乎看穿了她們的心思,笑道:“她算準了我眼裡揉不得沙子,更算準了我孟清流,絕不是一個為了臉面就會委曲求全的人。所以,她篤定我會來。”
明月和飛星面面相覷,開始在腦中勾勒這個幕後黑手的形象。
明月忍不住猜測:“想必有如此心計的,定是個久經風霜的老婆子。”
飛星也點頭道:“不錯,能將陰謀陽謀玩得如此精通的,怕是個在後宅裡鬥了一輩子的厲害婦人。”
孟清流聽著她們的猜測,又呵呵笑了起來:“我也好奇,這個女子,究竟是個深宅婦人還是個行將就木的老婆子,竟敢如此肆無忌憚地利用我。”
他抬眼望向望月樓的方向,眼神變得幽深。
“晚上,會有一齣好戲。一齣足以讓我顏面掃地,更能讓武惠兒淪為天下笑柄的好戲。”
飛星皺眉道:“那咱們……”
孟清流冷笑道:“我甘願被當成這枚棋子!只有這樣,我才能名正言順地休了武惠兒。”
明月一驚:“老爺,您要休了夫人?”
“夫人?”
孟清流冷笑一聲,那笑聲裡滿是厭惡。
“我從一開始,就沒有喜歡過她。而她,也同樣從未喜歡過我。若不是當初端王一意孤行,強行求陛下賜婚,我又怎會跟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綁在一起這麼多年。”
明月和飛星垂下頭,臉色都有些擔憂。
這些陳年舊事,乃是宰相心中一根拔不掉的刺。
孟清流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將多年的鬱結之氣盡數吐出,神色復又恢復了平靜。
“走吧,找一間附近的茶肆,咱們等到天黑。”
說罷,他率先邁步,朝著望月樓斜對面的一家茶肆緩緩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