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個丫鬟匆匆從外面走了進來,屈膝行禮。
“啟稟夫人,啟稟少爺,府外有一位姓孟的客人,說是特來上門求見。”
姓孟的?
李清馨聞言,忍不住捂嘴偷笑。
不用說,除了孟清流,還能有誰。
這才第二天上午,就迫不及待地登門拜訪,看來孟清流是迫不及待想見一見心裡的白月光了。
小蠻卻是秀眉一蹙,小聲嘀咕:“姓孟的?難道是昨天那個孟先生?”
一旁的裴氏,身子卻微微一震。
她的眼裡浮現出一抹極為複雜的神情,既有幾分不敢置信的期盼,又帶著一絲難以言說的慌張。
她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他終於來了?”
二十年了。
她已經整整二十年沒有見過他了,甚至連他的模樣,都在記憶裡變得模糊。
裴青臨垂眸,衝著丫鬟吩咐道:“請孟先生到正廳一敘。”
“是,少爺。”
丫鬟得了吩咐,立刻轉身快步離去。
眾人也不再多言,跟著裴氏一同移步正廳。
剛到正廳坐下,便見方才那丫鬟引著一行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個男子,身著一襲青色儒衫,面容儒雅,身形挺拔,眉宇間自有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嚴。
在他的身後,還跟著兩個梳著利落高馬尾的勁裝少女,一看便知是身手不凡的護衛。
來人,正是孟清流,以及他的貼身護衛飛星、明月。
幾乎是在孟清流踏入正廳的一瞬間,裴氏的目光便迫不及待地投了過去,死死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而孟清流,也彷彿有感應一般,目光越過眾人,徑直看向了裴氏。
一時間,四目相對。
二十年的歲月,二十年的隔絕,二十年的思念與誤解,在這一刻,盡數化作了眼中的洶湧波濤。
“不惑師兄……是你嗎?”
裴氏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眼淚“刷”的一下就湧了出來,模糊了視線。
她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想要不顧一切地撲進那個人的懷裡,問一問他這些年過得好不好,問一問他當年為何那般狠心。
可她終究是忍住了。
。態失能不己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