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隔著木桌,相對而坐。
宋文還沏上靈茶,將一杯茶水遞到了白孤菱面前。
“道友,你我素昧平生,現在可以說明來意了吧?”
“素昧平生?”白孤菱並未動面前的茶水,只是目不轉睛的看著宋文,“衛宣道友,明人不說暗話,你又何必遮遮掩掩?”
宋文眉頭微蹙,端著茶杯的手也停滯了一瞬。
但他臉上,還是擠出疑惑之色。
“道友怕是認錯人了吧?在下元五,並不認得什麼‘衛宣’。”
白孤菱紅唇微勾,好似早己識破了宋文那拙劣的偽裝。
“衛宣道友,半年前,一個名為‘衛宣’的渡劫期修士曾現身萬寶閣,打聽有關前往洪倉城的飛船訊息,而後便不知去向。”
“半年後的今天,衛宣不曾現身,但卻多了道友這麼一個渡劫期修士前來搭船。”
“道友卻說,與‘衛宣’沒有任何關係。道友認為,我會信嗎?”
聽完白孤菱的解釋,宋文提著的內心,反而放鬆了幾分。
原來白孤菱只是猜測,而非看穿了他的偽裝。
“道友,在下實在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至於我和道友口中的‘衛宣’,只是恰好修為境界相近而己,純屬機緣巧合。道友僅憑這一點,就斷定我就是‘衛宣’,未免太過武斷了。”宋文道。
白孤菱似乎認定,面前之人就是‘衛宣’,臉上神情沒有半分動搖。
“世間修為相近之人有很多,但能拿出兩萬仙靈石的渡劫期修士卻極其少見。”
事實上,宋文依舊沒有弄明白對方的來意。
若此女只是覬覦‘衛宣’拿出的那些寶物,完全無需以身犯險、獨自前來試探。
畢竟,從她與甲一房間那位老者的相處姿態來看,其身份應當不低;只需一句話,便可引來不少仙境強者。
宋文思索之際,白孤菱又道。
“衛宣道友,我對道友沒有任何惡意,也無意冒犯。不過,若道友執意不肯承認,那我便只有稟報曲海長老了。道友恐怕還不知道,這半年來,整個搖光堂可是都在追查‘衛宣’的下落。那五件堪比仙器的本命法寶,著實牽動了不少人的心思。”
宋文心底殺機驟起,但轉瞬又被他給壓了下去。
正如對方所言,若她心懷惡意,根本無需費這一番口舌,只需上報搖光堂,便可穩穩拿下宋文這個‘渡劫期修士’。
更為關鍵的是,除掉此女容易,但卻勢必導致宋文身份暴露。而他眼下身處搖光堂旗下的飛船,唯恐此船布有困陣,那宋文便難以脫身了。
“道友不僅容顏絕世,這心思也是七竅玲瓏,在下佩服。”
宋文此言,算是承認了自己就是‘衛宣’,還順便送上了一記馬屁。
“果然是你!”
白孤菱眼眸明亮,透著自得的欣喜,連聲音都拔高了兩分,哪裡還有往常的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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