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訝異。
此女還真是身份不凡,區區渡劫後期修為,但張口就是五萬仙靈石。
“我沒有騙你,亦非敝帚自珍和想要坐地起價。而是...”
宋文語氣低沉,透著一種不堪回首的痛快追憶,繼續又道。
“我當初踏入修行,並非自願,而是受一名邪修所迫,被餵食了大量效用不明的丹藥,以測試藥性。數百名初入修行的少男少女,只有我一人僥倖偷生,其他人全都死於那些丹藥之下。或許是因禍得福,自那以後,我便可操控自身氣息,但也非隨心所欲,而是損耗自身精血,且絕不可出手,否則便會暴露。”
“當真?”白孤菱眼神質疑。
宋文首視著白孤菱的雙目,坦誠而自然。
“道友若是不信,我也沒有辦法。”
白孤菱審視宋文半晌,終是嘆息道。
“好吧,我信你。你回憶過往時的語氣,那種發自心底的苦澀和仇恨,做不得假。”
“多謝道友,”宋文抱拳,“一為道友信我,二為道友替我保守身份秘密。此番恩情,我銘記於心。若日後有所差遣,必不推辭。”
白孤菱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
“這倒不必。但是,‘衛宣’應當不是你的真名吧?還有,你真正的容貌,又是如何?”
宋文神情一怔。
名號倒是好說,但真正面容...
他早己記不清,有多少年沒以真容示人了。
但左右不過一張皮囊,也沒什麼不可示人的。
宋文抬手,揉了揉臉。
霎時,他面部的肌肉和骨頭髮生明顯變化,容貌更是大變。
白孤菱看著變化出來的這張臉,開口道。
“你這容貌,還真是年輕。看來,你所剩壽元還很漫長。”
宋文並沒有接過話茬,而是自報名號。
“我自號‘極陰’。”
“你身上氣息剛正,修煉的應該是正道功法吧?為何會取如此一個邪修之名?”白孤菱問道。
“此名,並非出自我手,而是當年那個用我試藥的邪修之名。我以此名,警醒自己,需時刻謹記修仙界之險惡。”宋文道。
“那你的本名呢?”白孤菱又問道。
“窮苦出身,孤兒一個,如路邊野狗,哪有什麼本名。”宋文語氣苦澀。
白孤菱眼中閃過一抹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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