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子獸人:“至少他是一名英雄,一名戰死在慧海納的英雄,他的妻子和孩子們會為有這麼一個父親而驕傲的。”
飛鼠獸人:“你說得對。”
隨後傳來一陣“嘩啦啦”的倒水聲,接著是“唰啦”的摺紙聲,接著是兩道勺子攪動杯壁的聲音——這兩位獸人在泡什麼喝。
叮。
他們互相碰杯。
獅子獸人:“但說實話,我也挺羨慕他的。”
飛鼠獸人:“羨慕他?羨慕他有這麼多孩子,還是他會成為我們這些人的精神圖騰?”
獅子獸人:“不,都不是。我羨慕他能夠早早解脫我們身體的這份痛苦,至少現在的他不會因為這些痛苦還有死不掉而覺得自己異於常人了。”
飛鼠獸人:“唉……也是。在這方面,我們所有人都羨慕。”
獅子獸人:“但沒辦法,誰叫我們是少數‘返祖’還願意奉獻自我的蠢貨呢。哈哈!我今天和你第一次合作,實在沒想到我們之間配合的這麼好,我使勁把你往天上一丟,你就像那些飛行獸人一樣飛下來了,一點聲音都沒有,直接降落在腦袋上割了他們的喉嚨,好厲害!”
飛鼠獸人:“你也很厲害,你完全不使用武器,單純用極限的肉體力量就能撕裂那些人的身體,我還需要借用你的力氣、滑行還有匕首才能做到。”
獅子獸人:“每個獸人都有每個獸人的長處嘛,你能飛在天上我簡直要羨慕死了。對了,小老鼠,問你件事,你是什麼方面‘返祖’了?我先說,我和那個前王國第一騎士一樣是飲食方面返祖了,我認為吃生肉比其他食物更美味,當然,不要把我想成那種嗜血的野獸,什麼該吃什麼不該吃我還是很清楚的。”
飛鼠獸人:“我差點都要跑了,還好你不是野獸。”
獅子獸人:“我可是獅子獸人,又不是真正的獅子,比起一隻野獸我更像一個人吧!快說快說,你是什麼方面‘返祖’了,我實在想象不到。”
飛鼠獸人:“嗯……比起我的兄弟姐妹,我更喜歡在屋子外面的地方睡覺,比如樹上、懸崖上、洞穴裡,我的父母專門給我打造了一個樹屋。一開始我們全家人都不知道這也是‘返祖’的一種表現,只是認為這只是我的興趣愛好!”
獅子獸人:“‘返祖’的表現不就是某些方面不像人、更像我們原型的野獸嘛。不過我並不認為這應該叫做‘返祖’,我們的祖先又不是野獸,這個詞還是王國那群傢伙羞辱我們定的。”
飛鼠獸人:“那你覺得這應該叫做什麼?”
獅子獸人:“我沒讀過多少書,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說比較合適……”
此時,一道聲音突然插入他們的對話。
“‘動物化’。”
一大一小兩個對話的獸人轉身朝聲音出現的方向看去,除了那對如樹杈的熒光藍鹿角,他們皆聞到了這個接話者身上傳來的濃郁血腥氣——但這是他們的常態,無需驚異。
擁有這對如神賜般的鹿角的“擢升獸人”其他人幾乎都認得,他是曾經的王國第一騎士,還有個外號叫做“聖角守護者”。
獅子獸人:“對!‘動物化’!這個詞貼切!那個該死的‘返祖’就應該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真是侮辱人的說法!”
飛鼠獸人:“要和我們喝杯茶嗎,我現在就給你泡一杯。”
“不用麻煩了。我去休息。”
總共就說了兩句話,這位“擢升獸人”就匆忙離去。
獅子獸人:“他又被阿姆總長派到哪兒去了,每次都感覺他接受的任務比我們兇險這麼多?我聞到他身上好多不應該同時存在的味道,難道是一個任務結束立刻奔赴下一個任務了嗎。”
飛鼠獸人:“倒也沒有說的那麼誇張。我只知道這位王國第一騎士是阿姆總長最大的底牌,阿姆總長只把他派往最危險、最難以存活、最致命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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