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裡的來人,靜悄悄的來又靜悄悄的走,一名內侍很快走到皇帝的御書房,朝著皇帝通稟著什麼,皇帝聽完後隨手的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陛下,那明日?”
皇帝聲音低沉,含了幾分殺意:“把名單透露出去,他們若是不出手,這戲該如何唱下去?”
“那大皇子和國公爺?要不要去告訴一聲?”
皇帝沉思了一會,點了點頭:“可以告訴戎兒。”
剛說完便又搖了搖頭:“罷了,先別告訴他們。”
翌日早朝,一群官員似乎商量好一般,鄖貴和言官齊齊發力,朝著齊戎發難。
前些日子沒將林長寧拉下馬,這些人轉而換了個目標,朝著齊戎發難,各種不孝不剃的罪名朝著齊戎身上安。
林長寧站在佇列中,靜靜打量著人群中的人,看著到底是誰叫囂的最兇。
若不是這群人,阿淑的身子,不會差成這樣,沒將她搞下馬,便轉而換了一個人發難,權利的博弈,當真噁心!
林長寧沒說話,靜靜的站在人群中,聽著他們把各種莫須有的罪名往齊二哥身上安。
她只是個開始,想必往後還有的磨,季家,蘇家,周家,吳家。
林長寧的目光掃過隱入後面的幾名侯爵,眼神中帶了幾分殺意。
寧國公看了一眼面色不善的林長寧,朝著人笑了一下:“武安侯,公主最近身子如何?聽說你一直在宮中侍疾?”
林長寧淡淡的看了一眼寧國公沒說話,前些日子兩名侯爵朝她發難,背後便是這寧國公,林長寧大紅袍子下的拳頭緊緊攥了一下。
又聽見寧國公道:“公主那身子一直不大好,難為武安侯願意一直守著公主,我家侄女說,京中都傳言武安侯情深幾許,近日看來,倒是不假,不過好男兒自該以建功立業,整日里伺候婆娘算什麼英雄,您說對吧,侯爺?”
林長寧轉過身,沒有搭理此人。
朝會從開始吵到結束,林長寧回到皇宮後,看著李明淑喝了藥,對人說道:“阿淑,我回家一趟,不過今日已晚,怕是明日早間才能回來。”
李明淑沒看到林長寧眼中的情緒,點了點頭對人說道:“好,在宮中住了這麼多日,我也有點兒想回家了,你早些回來,帶我回家。”
林長寧斂下了眼中的陰翳,朝著人笑了笑,笑彎了眉眼說道:“好,我們很快就回家。”
說完便靜靜的出了門,將門帶上。
走出皇宮後,林長寧直接騎馬去往京營,拿出了自己的令牌:“點五百兵將,隨我圍府!”
今日碰巧老秦還未下值,瞧著林長寧直接騎著馬帶著五百人便要出營,眨了眨眼還以為有什麼事兒,對著為首的林長寧揮了揮手:“最近不是告假了嗎?怎麼今日突然要帶人去訓練?”
話剛說出口,老秦便察覺不對,騎著馬到近前後,看著林長寧頗為嚴肅,甚至帶了幾分殺意的的表情心中咯噔了一下。
“長寧?你這是?”
林長寧抿了抿唇,手卻不自覺的握上了刀柄:“秦叔,我有事。”
老秦一瞧林長寧就知道怕是事情不太對,準備說些什麼,看到林長寧緊握著刀柄的樣子心中多了幾分疑慮。
“長寧,你帶人幹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