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寧破碎的眼神看著老秦:“秦叔,阿淑她只剩一個月的時間了,您別攔我,求您……”
老秦張了張嘴,最近京中的事情他也聽說了,此事說起來還是因為他們京營而起,想勸解林長寧,卻又不知道該從哪勸起。
眼見著林長寧帶著人,越發劍拔弩張起來,老秦卻眼尖的看到林長寧腰間的令牌,揮了揮手,看著身旁的親衛:“讓開吧,本官突然想起來還有些公務未完,這就回去一趟。”
說著老秦便帶著一群親衛讓開了道路。
等到林長寧走遠了之後,老秦就坐在帳篷中等著,嘆了口氣後對著身旁的親衛說道:“去個人招呼著點,若有事兒帶兵幫幫他。”
林長寧帶人一路走到了季府,大街上今日空無一人,林長寧坐在馬上,冷眼看著牌匾上的季府二字,直接帶人砸開了大門,看著裡面四散而逃的丫鬟婆子,抓了一個人後便問季母在哪。
後院的季母很快就被士兵們拽了出來,踉蹌著被丟到了林長寧旁邊。
林長寧看著手中的紙,為首的正是季母,就是此人給阿淑下了毒,使喚下人苛待她們母女。
季家小姐戰戰兢兢的爬向母親身旁。
“娘!娘!他們要幹嘛?”
季母看著林長寧厲聲呵斥:“你是誰!我乃官眷,沒有旨意!誰敢動我!!!”
林長寧俯視著季母,眼神中似乎萃了冰:“就是你給阿淑下了毒?”
季母抬眼看著林長寧,恍惚了一下突然罵道:“你就是那小賤人的姘頭兒!!我告訴你,我可是。”
話還沒說完,季母就覺得自己的視線突然翻轉。
林長寧收刀,掏出李明淑給她繡的絲娟擦了擦手上的血漬。
耳邊傳來了季家小姐的尖叫聲:“啊!!殺人了殺人了!娘!娘!”
林長寧垂眸低低的罵了一句:“聒噪!”
說完便把手上的名冊遞給了身旁的親衛:“把這些找出來,就地斬殺!”
“是!侯爺!”
季府很快便沒了尖叫怒罵聲。
林長寧帶著一群人出了季府,飛速朝著另外幾個府邸而去。
在京都城城門口,老馬帶著一群換了裝扮的親衛無奈:“魯山,這可是要命的,非要跟來幹啥呀?”
魯山聳肩:“侯爺待我恩重,必要的時候出把力也成,這個時候不表忠心,什麼時候表忠心?再說了,你看你那一身兵味,哪裡像個馬匪了?”
魯山帶了幾分痞氣白了老馬一眼,別以為他不知道, 若沒陛下允許,侯爺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拿到令牌,讓他們趁著城防換班時裝作馬匪混進城門去。
老馬家的老大,最近剛好在京營,剛把人送到林長寧手下就來了活,他過來恰好就佔了他家老大的名額。
向上官表衷心麼,誰還不會咋的。
看著城中一處燃起火光,老馬帶著魯山翻身上了馬:“季家開始了,走!進城!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