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看到她在馬車上就想拿出來送她了,無奈小舅子一路上一直說話,都沒他開口的機會。
好不容易等小舅子下馬車,她又與他說起託他外祖家育茶樹苗的事,似乎沒說幾句,這就到家了。
“看看可否喜歡。”
謝姎開啟來,和上次一樣,依然是一枚髮簪,只不過這次的是玉簪。
【又是子系統出品,久戴能溫潤肌膚、消災擋煞的白玉簪,積分大概在4000-5000之間。看來考了個第一名,子系統獎勵了他不少積分。】
謝姎:“……”
有積分也不用都花在她頭上啊。
既然叫科舉晉升系統,不是應該用積分兌換那些於科舉考試、官位亨通有幫助的道具嗎?
而且,他就這麼拿出來送她,就不怕她起疑麼?他身上有幾個銅板她都算得出來,哪來多餘的錢買這些首飾?
宋硯清像是明白她心裡的吐槽,下馬車前特意解釋了一句:“院試前十名能得到朝廷獎勵,案首的獎勵最豐厚,有紋銀十兩、米十鬥、布一匹。”
謝姎懂了:這就跟後世的高考狀元一樣,每個省都會給各自的狀元發獎學金。
不過十兩銀子可買不來質地如此上乘的白玉簪。
但既然送她了,謝姎沒拂他的好意。
回頭從囤貨裡找塊優質的玉籽料,給他雕塊玉佩壓袍擺吧。
宋硯清一下馬車,就被上門賀喜的人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
這就是謝姎為啥不露臉也不下馬車的原因,實在是怕了這陣仗,趕緊讓車伕趕車回鎮上,溜了溜了。
宋硯清回頭只看到遠去的車屁股,不禁氣笑了。
要不是知道這馬車是謝家買的,不是僱的,車裡還有個她,還以為車伕要趕著去做下一單生意呢。
這一刻,他竟然生出幾分懊惱——婚期為何要定到九月初?八月底不行嗎?他已經考完院試,帶著秀才功名與案首佳績回來了!
“小二啊!奶奶就知道你能考上秀才!”
王氏擠過賀喜的人群,厚著臉皮上前道,兩隻手還想扒拉宋硯清肩上的箱籠、手裡的包袱:
“重不重?讓你……大伯孃幫你拿。”
又衝小王氏瞪了一眼:“你個沒眼力見的,沒見你侄子累了一路,還不上前幫忙!”
“來了來了!”小王氏一邊擠過來,一邊諂媚地笑道,“二郎啊,你如今是秀才公了,該找個書童了,你看我孃家侄子怎麼樣?年紀比你小個兩三歲,正適合當書童。哎喲!誰擠我?”
“大嫂,我們已經分家了。”
林氏和當家的同時上前,趕在小王氏之前,一個卸下兒子肩上的箱籠,一個接過兒子手裡的包袱。
“咱家的事就不勞您操心了!我和他爹都在呢。兒子,快隨你爹進屋,娘已經煮好一鍋熱水,你妹妹幫你兌好洗澡水了,好生泡個澡,回屋歇歇,晚些時候再去拜訪里正、村長。”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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