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忘記在他摔斷腿以後,仍對他和他家抱有善意的人,但也不會忘記祖母等人見得不到好處就把他一家踩到泥裡的醜陋嘴臉。
他日後要走仕途,所以不會對這些人趕盡殺絕,但也休想從他手裡獲得好處。
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
宋硯清不但是清河村近幾十年來第一個考上秀才的,也是慶豐城第一個拿下院試案首的童生,上門賀喜的人是一波接一波。
好在宋志盛兩口子不是那等見財眼開的,除了縣官老爺的賞賜,其他人,包括村民送的蔬菜、蛋類,要麼原樣還回去,要麼折成等值禮品回人情。總之,絕不讓兒子擔個貪財的名聲。
雖說沒想過兒子明年能考上舉人,畢竟慶豐城三年出一個舉人就了不得了,便是整個府城,每屆考上舉人的人數也是一個巴掌數得過來。但秀才也分三六九等,要是能考上府學或縣學的廩生領歲俸,家裡會越來越好,不值得眼皮子淺得只看眼前的利益。
何況宋志盛的腰傷已經好徹底了,前兒個進了趟山,兩年多沒打獵了,試試手地打到一窩野兔、幾隻山雞。
林氏挑出最肥的幾隻讓兒子帶去給親家嚐個鮮。
謝家住鎮上,家裡又養著豬,不缺肉吃,但野味有野味的香。尤其是山雞煲的雜菌湯,那鮮味足以讓人掉眉毛。
餘下的讓當家的拿去鎮上酒樓賣了一百多文。
家裡還欠著親家購地蓋房的錢呢,但照這個速度,還清欠債是遲早的事。
所以,真犯不著收那些賀禮。
不料,兒子當日從鎮上回來,帶回來一扇豬肉、兩擔糧、三筐炭,說是親家的賀禮。
林氏哭笑不得:“他們客氣,你也不能真收啊。”
宋硯清輕咳一聲:“岳父非要我帶回來,說不收就是不給他面子。”
“……”
不過轉念一想,林氏就明白了親家的用意:“你岳家面上是送你考上秀才的賀禮,其實是擔心你的婚宴不夠隆重,換著法子貼補你……不管你將來會不會更進一步,都要對你媳婦好。咱家能有今日,全靠她。”
“嗯。”
宋硯清心道,他當然會對她好。
她是救他出囹圄的人。
哪怕他綁定了系統,假以時日能憑自己的能力治好傷腿、走上仕途,但終究會錯過今年的院試。
一旦錯過,又得再等一兩年。
崔大夫曾說,他爹的腰傷,已經到了窮弩之末,再拖上幾日就要徹底癱瘓了,哪經得起一兩年的等待?
所以,她不但是救他出囹圄之人,還是他全家的救命恩人。
想到她初次上門時說的那句“圖你長得好看”,宋硯清不由摸了摸自個的臉,他是不是應該好好保養自己的臉?
【宿主,你可以兌換這款雪松木香洗浴護膚套裝,洗臉、沐浴、護膚全方位保養,保準讓你的臉始終保持最佳狀態。】
【但是宿主,你院試頭名的積分獎勵已經被你花掉了,想要早點保養你的臉,就抓緊學習掙積分!否則,統子的小皮鞭要揮起來了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