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一個電話打過去,半個小時後,文世傑便屁顛屁顛的出現在張俊辦公室。
這麼大熱的天,文世傑一路趕過來,額頭上帶著細微的汗珠。
張俊指了指桌面上的紙巾盒,訝道:“文總,你這是跑過來的?怎麼還出汗了呢?”
文世傑掏出兩張紙巾,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笑呵呵的道:“我正在那邊工地上視察工作,接到張書記的電話後,我立馬便跑了過來,趕得有些著急了,天氣實在太熱。”
張俊道:“不好意思,文總,耽誤你工作了。”
文世傑嘿了一聲:“能蒙張書記相召,是我的榮幸。不知道張書記有什麼指示?”
張俊把回城路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文世傑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那幫人不是作死嗎?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對張書記大不敬!現在天眼系統到處都有,他們想逃也逃不掉,張書記肯定己經抓住了那些人吧?”
張俊道:“不錯,人己經抓住了。我不解的是,他們為什麼會準確的知道,我會在哪個時間,經過那個地點?”
文世傑沉吟道:“對啊,張書記,你的行程,按理來說都是十分隱秘的,他們為什麼會知道你的行蹤呢?難道說,你的身邊人洩了密?”
張俊道:“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我做過一番調查。知道我行程的人,屈指可數,一個是我親自選的秘書,一個是我從南方省帶過來的司機。還有市委副秘書長,以及市委楊書記。”
文世傑不由得怔忡,摸著下巴道:“這幾個人?豈不是很難排除?”
張俊道:“你覺得誰的嫌疑最大?”
文世傑連忙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我不知道,我哪裡知道啊?”
這幾個人,要麼是張俊的身邊人,要麼是市裡的領導。
文世傑不管說誰可疑,都不合適,只能說不知道。
張俊卻沒打算放過他,繼續道:“以你的第六感呢?”
文世傑搓了搓雙手,嘿嘿笑道:“這、這?這個不好說吧?我真的不知道。張書記,你心裡大概有數吧?”
張俊道:“我也不知道,所以才請你過來,想問問你的想法。你在社會上時間久,見多識廣,也擅長洞悉人心,應該比我看得透。”
文世傑難得的露出羞赧之色:“張書記,你太抬舉我了,我給你提鞋都不配的。你說的這幾個人,我說實話,都不太可能出賣你。因為你和他們利益攸關,他們再傻,也不至於害你啊!除了他們,還有誰知情呢?”
張俊道:“還真有,那個人就是你,文總。”
文世傑駭然大震!
他猛的站了起來,手足無措的站在當地,搖著雙手道:“張書記,這個玩笑,可不能開的啊!我、我哪敢,不,我怎麼可能出賣你?”
張俊淡定的壓了壓手,緩緩說道:“文總,你別緊張,坐下說話。”
文世傑搖頭晃腦的道:“我不坐,我就站著,張書記,你明白了,你喊我過來,不是想問我話,而是想把我架在火上烤呢!”
張俊道:“文總,你是不是知道我今天上午的行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