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世傑皺著眉頭道:“張書記,我要是說不知情,那就是欺瞞之罪。昨天下午,我找楊書記彙報集團上市的相關工作,正好聽到你向楊書記請假的事。我多嘴問了一句,說張書記要去哪裡?楊書記也沒有多想,當時就順口回答了我,說你要去機場送個人。我真是多嘴,不該多嘴問這一句的。”
他一邊說,一邊抽自己的嘴巴,雖然打得並不重,但態度還是表現了出來。
張俊道:“所以說,我的行程,你也是知道的,對嗎?”
文世傑苦笑不己:“張書記,我、我知是知道,可是我怎麼可能出賣你呢?借我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我對你的敬仰,有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我把你當成我的導師,我的益友。你安排我做的事,我沒有一件沒做到位的。我向你發誓,我絕對沒有出賣你,我也絕對沒有安排人去堵你的車。若有此事,我文世傑不得好死,出門就被車子撞死,被日頭曬死,被閃電劈死!怎麼死都行,總之就是不得好死!”
張俊眼神變得犀利起來:“那麼,除了你,還有誰知道此事呢?”
文世傑是個聰明人,立馬想到了自己的秘書:“張書記,昨天我彙報工作時,我的秘書小倩也在場——不會是她吧?這可能嗎?她只是一個女人而己。”
張俊沉著的道:“文總,你不會以為,每個女人都很柔弱,很善良吧?”
文世傑道:“這?那當然不可能。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最毒婦人心。”
張俊道:“你說的那個小倩,在你身邊工作多久了?”
文世傑道:“不瞞張書記,她既是我的秘書,也是我的情人,不過她跟著我,還不到一年時間。”
張俊道:“你有多少個女人,這個問題我並不感興趣。那你知道這個女人的來歷嗎?”
文世傑愣了愣神:“她是我招聘來的,畢業於某名牌大學,還有留學的經歷。至於她的家世背景,這些我還真沒有調查過。我只是找個女人而己,好看、好玩,乖巧、聽話,還能做事,那就行了。我沒想那麼多。”
張俊道:“好,現在為止,知道我行程的人,全部都告訴你了。那你現在再幫我分析一下,這些人裡面,誰的嫌疑最大?”
文世傑怔忡。
他擰著眉頭,小心翼翼的道:“張書記,小倩的嫌疑最大。”
張俊道:“這可是你說的。”
文世傑道:“張書記,她的嫌疑的確最大。”
張俊道:“她是你的人,在我動她之前,我給你個面子,你先問問她,是怎麼回事,行不行?”
文世傑雞啄米似的點頭:“行行行,我這就回去問她。”
張俊抬腕看看時間,道:“彆著急,文總,稍安勿躁,我己經派人去請她了。我想,她應該快到了。”
文世傑更是駭然。
因為張俊的算計,遠超他的想象!
這時,敲門聲響了起來。
周寧進來報告:“張書記,程局帶了個女人過來,說是你讓他帶來的。”
張俊嗯了一聲:“請他們進來吧!”
說完,張俊用一種玩味的表情,看向文世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