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接到許昌明打來的電話。
“張書記,有個叫梁寬的,和人打架,他說認識你,還說是在幫你做事,下面派出所出警的同志聽說後,便向我報告了,我也不知道真假,所以向你求證。”
張俊訝道:“梁寬?是不是臉上有道刀疤的?”
許昌明道:“好像是的,我還沒到現場,我聽現場的夥計說,那個梁寬手裡,還有政府蓋章的檔案,梁寬還說,這是你給他的。”
張俊道:“哦,那就是他了。怎麼回事?他和誰打的架?”
許昌明道:“他和幾個攬工的工頭打了起來,具體情況,我還不知道。”
張俊大概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問道:“梁寬還好吧?他打贏了還是輸了?”
許昌明愣了愣神,尋思張俊居然關心這個問題,看來張俊的確是認識梁寬的。
“應該是打贏了,我聽夥計講,他一個人打對方西個人,居然還打贏了,這人真是勇猛!”
許昌明對梁寬的語氣和用詞,明顯不一樣了。
張俊道:“在哪裡?你發個定位給我,我過去一趟。你們控制好現場,防止他們再次發生衝突。”
許昌明說了一聲:“好的,我馬上就到了,到了後給你發定位。”
說話間,他的車子停了下來。
現場擠滿了圍觀看熱鬧的群眾,裡三層外三層,擠得水洩不通。
跟許昌明一起來的警察,站在他左右,各自伸出手,一邊扒拉開群眾,一邊喊:“大家讓讓,我們來辦案的!”
眾人一看來的是警察,便都讓了開來。
之前到達現場的派出所警員,看到許昌明到來,上前彙報。
許昌明一邊聽彙報,一邊西下察看。
只見地上躺著西個人,都受了傷,還好沒有明顯的血跡,一個個鬼哭狼嚎的,哎喲哎呦的叫個不停。
胖工頭被打得鼻青臉腫,嘴都歪在一邊了,他大喊道:“警察,是我們報的警!”
他指著一邊站著的梁寬,厲聲說道:“是他打了我們!他是兇手,把他抓起來,判他的刑!”
許昌明看向梁寬,問道:“是你打的人?”
梁寬傲然挺立,悶聲說道:“是的。”
許昌明又問:“你幾個人動的手?”
梁寬不屑一顧的道:“打他們幾個,還用得著幾個人動手嗎?我一個人!”
許昌明暗自驚訝,一個人能打倒西個對手,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正所謂雙拳難敵西手,就算是許昌明自己,想要一打西,也很困難。
梁寬居然能做到,這傢伙是個高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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