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以為,誰先報的警,那道理就站在誰這一邊。
所以,當警察來時,他不停的宣告,是自己報的警,希望警察能幫自己。
許昌明瞭解情況後,又問梁寬:“你為什麼帶著刀子?”
梁寬道:“我是個殺豬的,這是我的工具。而且我打架的時候,沒有用刀子,只用了這邊的刀柄。不然的話,十個他們,也被我給宰了。”
許昌明道:“就算你是個殺豬的,工作之外,你也不能隨身攜帶利刃。”
梁寬理智的沒有爭執,只道:“我知道了,以後不帶便是。”
許昌明問道:“為什麼打架?”
梁寬講述了事情的原由。
許昌明問:“那份檔案呢?”
梁寬指著地面:“被他給撕碎了,喏,都在地上呢。”
他一邊說,一邊撿起碎片,找到蓋有公章的那一片,遞給許昌明看:“你看,這是政府的公章。”
許昌明之前和張俊透過電話,知道此事肯定是真實可信的,便點頭道:“你既然在幫政府做事,那就更應該以理服人,不能動手。”
梁寬道:“是他們先動的手,他們西個人打我一個,我要是不還手,那現在我只能在閻王爺面前申訴了。”
胖工頭一看勢頭不對,慘叫道:“是他打了我們啊!還有沒有王法了!打人難道不用坐牢的嗎?”
許昌明冷笑道:“你們西個人打一個,又是你們先動的手,你還有臉在這裡嘰嘰歪歪?我看你也沒受什麼傷,躺地上不涼嗎?起來說話!”
胖工頭眼見訛詐不成功,便只得爬了起來,畢竟在硬硬的水泥地面上躺著,的確不好受。
另外三個傢伙,見老大都起來了,也都爬了起來。
許昌明讓人控制住現場,防止再次衝突,也防止有人趁亂逃走。
他在等張俊過來主持大局。
張俊趕了過來,先看看梁寬,問他:“你沒受傷吧?”
梁寬咧嘴一笑:“沒有。他們幾個不經打,隨便一打就倒地上了。”
張俊沉著的道:“打贏了就好!我就料到,你和他們之間,肯定會幹一架。”
他的確想到了,有些事情,光靠嘴巴說,是很難解決問題的。
即便是張俊出馬,政府出面,想要收編這些務工人員,只怕也很難成功。
既得利益之人,絕對不會輕易讓出得手的權益。
從古至今,地盤都是要靠拳頭和槍桿子打的。
張俊不好出手,所以安排梁寬出面。
等出了事,他再出面處理,就很順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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